第191章 他的儿子不仅随他，还青出于蓝 （2/3）

只要沈错和那个孩子还在手里，就算天塌下来，他也有翻盘的机会。

办公室的门就在眼前，沈苍澜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沈错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蓝眸平静地看着他，仿佛早就料到他会来。

当沈沧澜走进来时，他甚至没停下把玩打火机的动作。

火苗在指缝间明明灭灭，像在戏耍着什么。

“看来，你的‘王国’快塌了。刚才走廊里跑过去的那些人，都是你的心腹吧？平日里喊你‘沈总’喊得比谁都亲，现在倒是跑得比兔子还快。”

沈错的声音很轻，却精准地戳中沈苍澜的痛处。

指尖火苗“噗”地熄灭，蓝眸熠熠生辉。

“也是，毕竟跟着你这种连亲生骨肉都能拿去做实验的人，谁心里不发怵？万一哪天你需要新的‘实验体’，他们岂不是第一个被推出去？”

沈苍澜关上门，脸上没有一丝怒意，反而缓缓勾起一抹笑。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复杂，几分自嘲，还有几分难以言喻的欣赏。

“你倒是从容。外面闹成这样，你被我困在这里，居然还有心思说这些风凉话。”

“不然呢？”

沈错挑眉，身体往沙发里陷了陷，姿态慵懒却气场凛冽。

“像你那些副总一样慌不择路？还是像个懦夫一样求饶？沈苍澜，你该清楚，我是你儿子——这点随你，越到绝境，越冷静。”

“呵。”

沈苍澜低笑出声，关好房门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沈错。

“说得好。你确实随我。”

他俯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沈错圈在中间，气息里带着硝烟般的冷硬：“当年我被沈家长老逼得走投无路，提着刀闯进祠堂的时候，比你现在还要从容。你以为我为什么能在华曜站稳脚跟？就是因为我懂得，越是天塌地陷，越要沉住气。”

“所以你就把我母亲关起来，把无辜的半兽人当成实验品？这就是你所谓的‘沉住气’？用别人的命铺自己的路？”沈错擡眼，蓝眸里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伤。

“成大事者，本就该不拘小节。”沈苍澜的眼神偏执而狂热，“你以为你现在护着的那些半兽人，真的值得你这么做？他们不过是群愚昧的蝼蚁，只有我们蓝眼狼蛛，才配站在顶端。”

他伸手想去碰沈错的脸颊，却被沈错偏头躲开。

“别碰我。”沈错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和你不一样。我不会为了所谓的‘顶端’，把良心踩在脚下。”

“良心？哈哈哈哈哈哈！”

沈苍澜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直起身哈哈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几分疯癫。

“沈错，等你真正被逼到绝路就会明白，良心是最没用的东西！当年若不是我心狠，别说创建华曜，我和你早就死在沈家的算计里了！”

他猛地攥住沈错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头：“你以为陈悍声能救你？！还是蒋应那些人能掀翻一切？！太天真了！只要我手里还有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他们就不敢动我——这才是最后的筹码，这点，你也随我！”

沈错没挣扎，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眼神里的讥讽越来越浓：“你真以为，我是被你困在这里的？”

沈苍澜一愣。

“那些特勤处的人，拦不住陈悍声。你冻结的账户，蒋家也能轻易解开。至于你藏起来的实验数据，星垒早就备份了三份——哦，对了，刚才李默带着内核数据离开，你以为他能走得掉？”

沈错看着沈苍澜骤然变青的脸，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沈苍澜，你说我随你，这点没错。但你忘了，我比你多一样东西——我有真正想保护的人，而他们，也在保护我。”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窗户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是陈悍声，他竟直接撞碎了防弹玻璃，翻身跃了进来！

男人身手矫健，狼瞳赤红，手里的短刃还在滴血，显然是一路杀上来的。

“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