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2/2）

“怎么处理？”

“找到那个女孩，”沈枫彦的声音冷了下来，恢复了记账组成员的冷酷，“或者，找到那个能让她永远闭嘴的人。”

江忱俨转过身，看着沈枫彦。浴室的灯光打在他湿漉漉的手上，显得苍白而修长。

“如果我拒绝呢？”

沈枫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走到江忱俨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条，递了过去。

“这是你的新排班表，”沈枫彦说，“也是你的新任务演示文稿。”

江忱俨接过纸条，展开。上面写着一行字：

“404城南屠宰场，补刀。”

而在时间下面，画着一朵用口红涂鸦的雏菊。

江忱俨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这是……”

“小椿的字迹。”沈枫彦凑近他，在他耳边轻声说，“情报组在定位器信号消失前，截获了她发给你的最后一张纸飞机。”

江忱俨捏紧了那张纸条，指关节泛白。

“你到底是谁，沈枫彦？”

沈枫彦笑了笑，转身走出洗手间，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我是你的麻醉记录员，江医生。我负责记录你每一次……呼吸的偏差。”

客厅里，那只空的威士忌杯还在鞋柜上，杯壁上的水珠滑落，像一滴迟来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