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九章 (2/2)
“还闹不闹了?”江忱俨低下头,鼻尖蹭着沈枫彦的鼻尖,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和不容置疑的霸道。
沈枫彦红着脸,嘴硬道:“谁……谁闹了!明明是你故意的!”
“是吗?”江忱俨低笑一声,一只手撑在他耳边,另一只手则顺着他的腰线缓缓下滑,停在了他的臀部,轻轻一捏,“那你说,是谁刚才在外面和谢检眉来眼去,还讨论我是不是路痴的?”
“我……”沈枫彦语塞,随即恼羞成怒地在他肩上咬了一口,“不许提!”
江忱俨闷哼一声,眼神瞬间变得幽深。他猛地加深了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舌尖霸道地撬开他的牙关,席卷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沈枫彦在他怀里颤抖着,像一片风中的落叶,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热情。
水声哗哗地响着,混合着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和暧昧的轻吻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
另一边,次卧的房间里。
谢渊行坐在床边,看着徐彦清从行李箱里拿出睡衣,心里还残留着刚才客厅里那令人窒息的一幕。他偷偷瞥了一眼紧闭的主卧房门,又看了看徐彦清的背影,心跳如鼓。
“换上吧。”徐彦清将一套崭新的、带着淡淡薰衣草香味的睡衣递给他,眼神温和。
谢渊行接过睡衣,小声说了句“谢谢”,然后逃也似的钻进了次卧的浴室。
等他磨磨蹭蹭地洗完澡出来,徐彦清已经躺在了床上,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他半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镜片后的目光专注而沉静。
谢渊行走到床边,犹豫了一下,掀开被子的一角,小心翼翼地躺了进去。床很大,他们之间隔着足以再躺下两个人的距离。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谢渊行背对着徐彦清,紧张得浑身僵硬。他能感觉到徐彦清的目光落在他的背上,像带着温度的烙印。
“睡不着?”徐彦清低沉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
谢渊行“嗯”了一声,又赶紧补充:“不是因为……不是因为紧张。”
徐彦清轻笑了一声,放下书,关掉了床头灯。房间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微弱的光线通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朦胧的光痕。
黑暗给了人勇气。
谢渊行感觉到一只手臂从身后环了过来,轻轻地搭在他的腰上。徐彦清温热的胸膛粘贴了他的背,熟悉的气息将他完全包裹。
“彦清……”他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睡吧。”徐彦清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我在。”
那只手臂收紧了一些,将他更紧密地拥入怀中。谢渊行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靠在徐彦清的怀里,听着彼此的心跳声,慢慢沉入了梦乡。
主卧的浴室里,水声终于停了。
沈枫彦被江忱俨抱着走出浴室,像只被洗得干干净净的小猫。他浑身软绵绵的,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眼神迷离,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江忱俨将他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自己也跟着躺下,将他搂进怀里。
“累不累?”江忱俨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声音温柔。
沈枫彦摇摇头,又点点头,像只撒娇的猫一样在他怀里蹭了蹭:“有点。”
江忱俨轻笑一声,手臂收紧,将他更紧密地拥入怀中。他低头,吻上他的唇,温柔而缠绵,像春日里最和煦的微风。
“晚安,枫彦。”
“晚安,老公。”
总统套房的灯光次第熄灭,只剩下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不知疲倦地闪烁着。
夜,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