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5/6）

厨房

江忱俨把明天早餐的牛奶倒进杯子，杯壁粘贴新的便签：

“频道续费：一生，密码：两颗心跳。”

他回身，把沈枫彦抵在冰箱门，吻落下来——

像牛奶表面那层薄膜，被轻轻戳破，甜味四溢。

呼吸交缠，却止于唇齿——

像给新频道盖封印，留待明日拆封。

客厅

投影亮起，今天放的是《伴我同行》——江忱俨挑的，说适合落幕。

沈枫彦抱着宝宝，宝宝睁大眼睛，被屏幕上的火车光影吸引。

片尾火车呼啸而过，沈枫彦突然轻声：“以后带宝宝坐火车？”

江忱俨侧头，下巴搁在他肩窝，声音低而稳：“坐，坐长途，看雪原看海，看尽频道外的光。”

片尾曲

片尾字幕升起，客厅只剩投影光在闪。

宝宝已睡着，小拳头还攥着沈枫彦的衣角。

江忱俨伸手，覆在那只小拳头外，连同沈枫彦的衣料，一起握住——

像握住某个未说出口的誓言。

屏幕最后一句字幕：

“旅程结束，友谊开始。”

他低声念给沈枫彦听，唇几乎贴到耳廓：“落幕结束，我们开始。”

浴室

热水汽蒸腾，镜子被雾蒙住。

沈枫彦给宝宝洗澡，小胳膊小腿扑腾，溅起水珠。

江忱俨靠在门框，看着水里两大一小的倒影，忽然笑：“像三颗行星，在同一浴缸轨道。”

沈枫彦擡手，把泡沫抹在他鼻尖：“那就绕一辈子。”

哄睡

宝宝被放进婴儿床，小夜灯亮起，是一枚奶黄色月亮。

沈枫彦轻拍小被子，低声哼不成调的歌。

江忱俨站在他身后，掌心覆在他手背上，一起轻拍，节奏像双重心跳。

歌声渐弱，宝宝呼吸均匀，像被双重心跳哄进梦里星河。

入睡

呼吸渐沉，心跳同步，像两条终于对频的电波。

沈枫彦在迷糊边缘，轻声说：“产假结束，但频道续费了。”

江忱俨抱紧他，声音低而稳：“续费期限：一生，密码：我们。”

黑暗里，心跳叠加，像被夜色盖上的永久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