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要休息! (2/5)
“没灵感?”他挑了下眉,表情真挚得像在关心同学的学习成绩
“是不是缺乏实践素材?”
陆瑾川:!。!
我盯着语文书第一课的第一行字,假装自己在认真预习。但那一行字我看了整整三十秒,楞连标题是什么都没读进去。因为沈灼的腿又粘贴来了。
隔着校裤,他的膝盖抵住我的大腿外侧,温度比昨天高一点。我没有躲。不是不想躲,是躲了也没用。这人的腿像装了定位系统,我挪到哪儿他跟到哪儿。
第一节课是语文。语文老师姓陈,四十多岁的女老师,讲课喜欢提问。今天讲的是《归去来兮辞》,她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全班,最后落在我身上。
“陆瑾川,‘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这句话怎么理解?”
我站起来。
“意思是认识到过去的错误已经不可挽回,知道未来的事还来得及补救。”
“不错。”陈老师点头,“坐下。”
我坐下来。沈灼在旁边用气音说了一句:“听见没,知来者之可追。”
神经,我没理他。
过了两分钟,他的膝盖又撞了我一下。
“那苏小棠的来者,追上了吗?”
我的笔尖在语文书上戳出一个洞。
第二节数学,第三节英语,第四节化学。整整一个上午,沈灼每隔五到十分钟就会来一次。形式还多种多样
传纸条。纸条上写:“沈砚之把苏小棠放在榻上之后呢?榻有多宽?”
“滚。”
他又写:“榻的宽度会影响动作设计。太窄了滚不下去,太宽了滚得太远。建议一米二。”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他又写:“有。病名叫桃花源记追更综合征。”
我把纸条揉成团塞进笔袋。笔袋里已经有四个纸团了。
课间他去接水,顺便给我带了一盒草莓牛奶。放到我桌上的时候,他用只有我们俩能听见的音量说:“苏小棠被吊了那么久,手腕磨破了,沈砚之给他上药了没?”
我插吸管的手一抖,草莓牛奶洒出来两滴。
“上了。”我下意识回答,然后马上闭嘴。
沈灼的眼睛亮了。
“什么药?”
“……金疮药。”
“金疮药是粉末还是膏状?”
“你他妈有完没完!”
他笑着转回去,翻开物理题,笔转得飞起。过了三十秒,又转过来。
“膏状的话,要用手指抹开,对吧?”
我把草莓牛奶的盒子捏爆了。粉红色的液体溅到手背上,我面无表情地拿纸巾擦掉,内心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呐喊:救命。谁来把这个人的嘴缝上。
中午食堂。我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坐下,刚吃了两口,对面就坐下来一个人。
沈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