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周公解谁梦 (1/3)
周公解谁梦
夏云谦站起身伸手去够,可廖桥生本来就比他高,手又伸得长,他哪怕跳起来也只能摸到对方的手腕线
“你不说,我就不还你。”
夏云谦突然觉得,廖桥生可能根本没有嘴上说的那么喜欢他,只知道欺负他,心里有些委屈。
想到刚才,他还在魏霆远面前帮廖桥生说好话,真是白瞎了,又有些生气,一把推开面前的廖桥生,生气道:“你想要就拿走。”转身朝教室后门走去。
廖桥生没料到夏云谦会推自己,往后踉跄了几步,又快步追过去,拉住夏云谦的手腕,“我就是想逗逗你,别生气。”
夏云谦被人拉住手腕,想走又走不了,只好把头扭到一边。
廖桥生缓缓靠近,食指和大拇指扣住夏云谦的手腕,剩下的几根手指则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手掌心,“你要是不想说就不说了,还给你。”
夏云谦被温暖的手指摸得手掌心痒痒的,心也痒痒的,“画上的人是你,你想要就拿走。”
廖桥生以为自己把夏云谦逗生气,面临的情况无非以下几种,关于自己的好话没问出来,画也可能拿不到,甚至还有可能哄不好夏云谦。
可他没想到夏云谦不仅没生气,居然还愿意把画送给他,一激动就牵上了夏云谦那细长柔软的手,“你真的要把画送给我?”
夏云谦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手已经被人顺手牵羊牵上了,点了点头,嗯了一声,擡眼看了看黑板上的钟表,“六点半了,我该走了。”
“那我和你一起走。”廖桥生松开手转身去收拾书包。
这个时候,夏云谦才意识到,廖桥生刚才牵了他的手。
虽然平时他也和魏霆远勾肩搭背的,牵个手也没什么,但如果牵手的人换成廖桥生,他的心脏不知道为什么莫名跳得有些快,随之演变为呼吸不上来,胸闷气短。
一直到坐上王叔的车,他的小心脏才逐渐平复下来。
而另一头的廖桥生,回到阁楼以后,从书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那张画,平铺在卧室书桌的台灯下反复欣赏,却怎么也看不够,随后又在手机上定制了一个木质框架,打算把这幅画裱起来。
当天晚上,二人都做了一个相同又不同的梦,相同之处在于,梦里的彼此就像今天白天一样牵着自己的手,至于不同之处,却大有不同。
夏云谦的梦里,蒙面舞会上,廖桥生穿着一件黑色燕尾服佩戴白色领结,牵起他的手,非常温柔绅士地吻了吻他的手背,一吻过后便将他的手放到肩上与之跳舞。
一首曲子结束后,他同样温柔绅士地礼貌弯腰鞠躬回敬,准备转身离开,廖桥生却突然搂住他的腰,吻了他,情到浓处,他也非常自然的用手勾住廖桥生的脖子亲吻,直到对方咬破自己的嘴唇。
廖桥生的梦里,阁楼的卧室,夏云谦还是穿着白天那套校服,背着书包,二人面对面地坐在床边,他牵着夏云谦的手反复揉捏。
夏云谦看上去有点紧张,红着脸看着他,任由他的手指揉捏指腹,甚至到最后被他解开衬衫扣子也没有丝毫的反抗。
廖桥生觉得梦里的夏云谦好乖,让人想狠狠地欺负,他伸手脱掉夏云谦的衬衣,再用力推到床上,俯下身放肆地亲吻,直到听见求饶,才缓缓松开已经被他吻破的嘴唇,又往下去啃咬胸口的那颗痣。
第二天一早,夏云谦从床上醒来,疑惑自己怎么做了那样的梦,下意识用手摸了摸嘴唇,有点痛。
他起身走到镜子前,发现嘴唇真的破了,可那明明是梦,为什么还会破呢,难道是他自己咬的?
而另一边的廖桥生却很满意昨晚的梦,但等他一觉醒来,却发现床单和被褥都湿漉漉的。
掀开被子一看,阴沉着脸换了新的床单和被褥,将那些昨晚被他弄湿的衣物,一鼓作气地放进洗衣机,倒入洗衣液,让它们在洗衣机的螺旋机制下充分融合。
夏云谦回学校后,因为昨晚的梦,今天一整天,他总是有意无意地避开廖桥生看他的眼神,不为什么,就因为昨晚的梦实在太羞耻了,他怎么会做那样的梦呢?
中午他们三个人一起吃饭时,魏霆远随口问了他一句,“云谦,你嘴怎么破了?”
夏云谦下意识地看向廖桥生,发现对方也在看着自己,又迅速把头低下,含含糊糊地说道:“吃饭不小心咬到了。”
魏霆远关心道:“那你可要注意点,嘴上的伤不容易好,平常吃饭喝水都要用到的。”
没错,接吻也要用到,他能不能把昨天的梦忘掉......
到了放学,夏云谦还是像往常一样,打开多媒体播放音频,然后照着课本和音频一句一句地点击暂停播放,让廖桥生照着读。
只不过,今天的他没敢看廖桥生,而是把视线聚焦在课本和多媒体的屏幕上,背对着廖桥生坐在讲台的教师椅上。
整个过程廖桥生也十分配合,在他的帮助下,廖桥生的口语是越来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