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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好哄也要哄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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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哄也要哄

他开始在廖桥生的手掌心写字,一笔一画写的很慢,写完名字,擡头偷瞄了一眼,廖桥生依然专注于大荧幕。他又一笔一划地写了三个字,写完最后一笔也下意识去偷瞄,这回,廖桥生正直勾勾地看着他。

紧接着,廖桥生突然像刚才那样将手搭在他的座椅上,低垂着眼眸时而看看他的嘴唇,又看看他的眼睛,他似乎猜到廖桥生要做什么。

下一秒,廖桥生如暴风雨来临般猛地吻向他,熟撚地撬开牙齿,将舌头伸进口腔,动作却格外温柔,接吻这么多次,这还是廖桥生第一次这么温柔的亲他。

廖桥生的舌头引领着他的舌头,像是要教会他如何接吻,他也逐渐找到了窍门,温柔的回应廖桥生,手因为想抓点什么坚实可靠的东西,扶上廖桥生的小臂。

一吻结束后,廖桥生没有着急回座位,而是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得他有些害羞,毕竟刚刚才亲完。

廖桥生的嘴唇近在咫尺,只要身体微微前倾就能碰到,当他以为廖桥生会继续亲吻时,对方却一头钻进他的脖颈又亲又舔,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衬衫扣子开了。

他被廖桥生弄得痒极了,缩着脖子想要避开,对方却轻轻咬上他的锁骨,咬完又开始舔。廖桥生的舌头像一片羽毛,不断地在锁骨和脖颈横扫,弄得他心痒难耐,好在廖桥生舔了一会后便往后挪开。

见状,夏云谦连忙拉紧衬衣的领口,防止这片羽毛再次飘在他的锁骨,脖颈处的围巾彻底松开,松垮垮地搭在脖子上,衬衫扣子因为他刚才的动作又弄松了一颗,活生生一副被欺凌后的样子。

廖桥生伸手去拉夏云谦握着领口的手,却听见夏云谦红着脸低着头,小声说道:“你不要得寸进尺。”

廖桥生饶有兴趣地勾了勾唇,收回搭在夏云谦椅背上的手,在他耳边温声道:“不亲了,帮你扣扣子。”

闻言,夏云谦攥着领口的手才微微松了松,廖桥生就顺手将他握着领口的那只手拿下来,伸手扣衬衫上的扣子。

廖桥生注意到刚才被他亲咬舔的地方有些发红,心头一紧,扣扣子的手顿了顿,又很快恢复正常,帮夏云谦扣好扣子戴好围巾,“好了。”

夏云谦几乎是条件反射,“谢谢。”

他听见廖桥生很明显的一声轻笑,在他耳旁低语,“不客气,乐意效劳。”

一直到电影结束,他都没再理廖桥生,电影散场后去了趟卫生间,出去时照了照镜子,他还和出门前一样,就是嘴唇肿的不成样子,像是刚吃完火锅因受到某种刺激而红肿。他嗔怪地看了眼旁边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正在洗手的廖桥生,头也不回地出了卫生间,乘扶梯到四楼准备去拿他的陶塑。

廖桥生紧跟其后,伸手拉住他,“怎么不等我?”

廖桥生刚洗完手,手上还带着凉意,牵着他的手一块放进口袋,夏云谦在口袋里闹脾气般地挣扎了一下,很快又安静下来,“都怪你,嘴都肿了。”

廖桥生像是明知故问,嘴角带着笑意,捧起他的脸,低头凑近观察,“我看看。”

廖桥生眼睛专注地看向他的嘴唇,指腹有意无意地轻抚他红肿的双唇,周边人来人往的,他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扒开廖桥生的手,“没事。”

“是有点肿,我下次注意,别生我气。”口袋里,廖桥生的手不安分地捏了捏他的手,每当这个时候,他才会看到廖桥生不一样的一面,像是忽然活了过来,有了人情味。

二人独处时,廖桥生会经常做一些小动作,揉捏他的手,喜欢把他的手揣进自己衣服口袋;接吻时喜欢伸舌头,如果他也作出回应,廖桥生会很兴奋,舌头摆动的频率会更快,像是要把他生吞;在察觉到他闹脾气的时候,不会晾着他,会很温柔的哄他。

特别是他闹小脾气的时候,这个时候的廖桥生和平时太不一样了,眼神柔情似水,温柔的像是要把他融化,顶着那张符合他审美的脸,用好听的嗓音说着哄人的话,常常让他心软。

明明下定决心要好好吊着对方,可刚刚才燃起生气的火苗,廖桥生开口一哄,就将他的小火苗熄灭,甚至他都还没来得及加把柴。

恐怕,在廖桥生那里,他一定特别好哄。

“廖桥生,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哄?”他心里这么想着,下一秒竟然脱口而出,语气带着一丝生气,其实他是气自己太好哄,一时慌了神,明明已经走出电影院,可脸上的红温一直褪不去。

他连忙低头避开廖桥生的眼神,余光瞥到廖桥生的脸色有了微妙的变化,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有些手足无措,仿佛碰上一道无解的题,偷瞄的角度有些刁钻,或许是他看错了。

他不太好意思再把手继续放在廖桥生口袋里,便收回自己的手,眼看扶梯就到了,他率先迈出一步,朝前走,站在扶梯口处左右张望,顺着陶艺馆的方向走去。

廖桥生走在他后面,没有着急跟上来,他走得很慢,可对方像是故意要和他保持距离,无论他走得快还是慢,廖桥生都在他身后默默地跟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是新年的最后一天,陶艺馆里的人很多,他在门口等了一会才取完陶塑,拿到手以后,廖桥生才走过来和前台的小姐姐说了号码牌上相应的数字。

陶艺馆的每件陶塑都用纸盒包装,盒身贴着号码牌上相对应的数字,装在印有店铺LOGO的纸袋里。

廖桥生站在店门口等陶塑,夏云谦则走到一旁的转角处打开纸盒,将他做的陶塑从纸盒拿出,五颜六色的小摆件点缀在蛋糕上,蛋糕糕体是分层的“夹心”,上面还插着一根蜡烛,是一个可以以假乱真的“蛋糕“。

涂釉质时,他考虑到温度的影响,涂的颜色由浅及深,连蜡烛上的火花都显得格外逼真。不仅如此,做的时候还特意找教他的店员小姐姐多要了一小块陶泥,目的就是为了不让蛋糕体中间空心,避免头重脚轻,所以把陶泥压得很紧实,以至于出窑后的蛋糕沉甸甸的,除了不能吃,简直就是一块秀色可餐的小甜点。

他将蛋糕小心翼翼的放回纸盒,刚把纸盒盖子盖上,擡头就看见廖桥生提着纸袋站在长廊的转角处,一脸无可奈何的看着他。廖桥生一定觉得他在无理取闹吧,明明答应今天无论怎么亲,他都不会推开,结果刚才他又说了那样的话。

刚刚他在扶梯上挣脱廖桥生的手,对方没有紧攥着不放,松开手后他继续往前走,廖桥生也没有立刻追上来,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因为那句心里话而生他的气。可他想了想,又觉得自己没错,让他亲,也没让他一次就亲这么久,他嘴唇到现在都还是肿的,心里有点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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