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决战(上) (4/4)
不会有第四次机会了。甲野澄告诉自己,剑柄上的手放松又握紧。
他已经赌上自己的所有,将咒力、异能力、灵魂乃至生命完完全全放在一架摇摆的天平上,才换来这次机会。
尽情拿走所有属于他的一切,然后实现他唯一的愿望。
甲野澄足够执着,也足够聪明。
“我们本该有共同的敌人。”
不需要语言沟通,甲野澄借助反作用和藤尾交换对手,突进到九相图面前,以剑柄抵住对方摆出攻击术式的手势:
“为了你可怜的母亲。”
第一句话带来的不解被第二句所带的愤怒占据,胀相手握凝成刀刃的血液,从下方上挑隔开对方。
甲野澄的突然举动让羂索大感不妙,偏偏自己又被眼前狡诈的女子牵制住无法让对方乖乖闭上嘴。
“现在已经不是千年前了,羂索。”
黑发顺在脑后,甲野澄安安静静立在不远处,脸上第一次出现堪称“生动”的神采:
“你的任何行动,都会留下痕迹。”
“或许,我应该称呼你为.......”
你怎么敢笃定我仅凭一腔孤勇而来?
泛黄脆弱的相纸被风送到胀相手边,轻轻落下。照片中罪魁祸首的面貌被相机不经意间捕捉定格。粗重的喘息声中,胀相曾经痛苦的记忆再次复苏......挣扎的女人、他的弟弟们......施害者......他作为兄长的责任!
在胀相目眦尽裂的愤怒中,立在原地的甲野澄擡起右手,食指抵在额角滑向另一边划出道缝合线,是相片中“加茂宪伦”的标志。
“百年前的加茂宪伦?”
“加茂宪伦!”同一时间,胀相暴呵声中,赤血操术构成的箭矢瞄准穿着袈裟的男人。
敌人的敌人,是他的盟友。
甲野澄单脚踩在藤尾的链条上,从另一侧攻向羂索
“坏孩子。”挥袖击碎血箭,羂索单手抓出袭来的锁链将藤尾丢出去,制住近身的甲野澄,神色阴沉。
这次,在胀相的牵制下,甲野澄借佯攻遮掩抢先一步拿到安静下来的狱门疆,反手将丢给最远处战场边缘的藤尾。
狱门疆到手,藤尾立刻沿轨道向结界外狂奔。
“抱歉,此路不通。”
滑停在试图追上去的羂索面前,甲野澄手中特技咒具横在胸前,缓缓擡头。
“我当初该直接杀了你。”羂索声音中的游刃有余已经荡然无存,不加掩饰的杀意疯狂翻涌。
“你已经杀过了。”
刀身折射的冷光照亮甲野澄一双死气沉沉的黑眸。曾经记忆里无忧无虑的时光......已经是一片废墟。
站在天平一端,只为了这一次,他压上过去得到的一切,赌上无限可能的未来。
全为了你,羂索。你大可以得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