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 4 章 (2/4)
林知慕进会场的时候交了手机,却在兜里开了电话手表的录音。
但他没想到手里的酒有问题。
或者说,是他自己拿错了酒,虚与委蛇的时候他迫不得已占了几口,烈酒顺滑进胃里又迅速蹿上了头。
不是酒有问题,是他酒量太差。
林知慕悄悄退到窗边,凉风吹的他脖颈的汗毛打战,他们老钱总周围围着不少人,好几个人的眼睛黏答答地盯着他。
这真的太糟糕了。
他甩甩头,侧着脸,让凉意更甚,然而冷热焦灼的感觉更糟糕。
这算什么,自己羊入虎口。
他现在绝对不能走出这个会场,没人的地方这些败类更肆无忌惮。
可是,林知慕眯眼看,那个姑娘被上下其手,她左支右绌,眼含热情地看自己,狼狈的让人心疼。
那群畜生却笑出了声,甚至将手伸进了更私密的地方。
林知慕低头咬牙,不忍看也不想救,但心里也开始焦灼起来了。
好几分钟他都无动于衷。隐约他听见姑娘在哭,是在哭吧。
踏马的!
他暗骂了一句,将头发揉的乱敲,三两步过去,一手将人拽到自己怀里就往出带,一手在兜里给段淮电话。
他拉着人走到过道又发现不对劲,好几个人堵着他的路。
林知慕恨得牙痒,眼睛发狠地红,擡手招呼到人脸上,连打带踹,拳拳不留劲儿。
可惜他拳头虽然狠,但没有章法,很快落入下风,脸上腹部挨了好几下。
该死的,段淮你最好接电话。
段淮今天回家,去了沈撷的公寓,他正咬着九层糕,要求保姆阿姨给他做叉烧肉。
肉还没吃到,手机一震一震。
他舅舅沈撷洗了澡出来,正擦着头,扫一眼瞧见段淮的手机。
是林知慕的来电。
他问了段淮,段淮急着馋吃地让他接。
沈撷接听,对面一片嘈杂,有人在威胁,拳脚相加,砸碎东西的声音很大。
沈撷瞬间变了脸色,换了衣服,一边走,一边打电话。
助理定位了林知慕的手机,给沈撷汇报,说今天辰星的钱总在那里办周年。
沈撷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辰星的老钱又不做人,指定又是在折磨那些小青年。
他吩咐助理做好帮他做好处理罚单的准备,一踩油门拨通钱总的电话。
沈撷连闯好几个红灯,对方接通他连客气都没有,“钱总,你真是好大胆呀,我的人你也敢动,怎么?觉得人儿和我闹脾气了就能被你送人了?你也太不厚道了吧?”
钱总打着哈哈,和旁边人嘀咕几句。
林知慕又疼又醉,浑身再没了力气,听也听不清楚。
周围人再次围上来,却不再对他出手,只是将他身后的姑娘拽走。
姑娘回头看一眼林知慕,眨眨眼有些不知所措。
真是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