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60章:愤怒 (2/3)
……我宁愿去给斯内普洗头。
果然,早餐时德拉科放下《预言家日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银叉戳在华夫饼上,力道显然不小。
“你大半夜跑去禁林喂老鼠?”
“研究而已…”
我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黏在喉咙里。
德拉科脸色明显冷了下去,指尖在杯沿敲了敲:“…下次编谎记得用脑子。”
“费尔奇今早逢人就炫耀,说你擦奖杯的手艺比家养小精灵还专业。”
我盯着盘子里支离破碎的华夫饼,嘴唇一动未动。
他知道我在撒谎。
但他没追问。
这反而比逼问更让人心慌。
早餐后他照常去训练,临走时把魔药书拍在我面前,书页间夹着一张字条:
“今晚八点,图书馆。”
笔迹锋利得像刀刻,最后一个字母却微微上扬,泄露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说实话,我不是很想去。
但如果我真的选择不去,次日他必定要质问我或是生我的气。
他总是这样。
图书馆的角落,烛光被厚重的书架切成碎片,可落在羊皮纸上就像是斑驳的伤痕。
我握着羽毛笔,机械地抄写着特里劳妮那套神神叨叨的恶趣味占卜理论,“当木星与火星相冲,预示着不幸的诞生”而德拉科就坐在对面,目光低垂,翻着一本魔咒书。
沉默就像一层透明的膜,将我们包裹其中。
“你写错了。”
他突然开口,指尖点了点羊皮纸。
“水星逆行,不是金星。”
我低头一看。
确实,笔尖不知何时划出一道歪斜的墨痕。
“哦。”
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
德拉科盯着我看了两秒,突然合上书,身体微微前倾,烛光在他睫毛下投下一片阴影,那双眼睛在暗处显得格外锐利。
“你到底在干什么?”
不是“怎么了”,而是“在干什么”。
他察觉到了什么。
我捏紧羽毛笔,嘴角勉强扬起一个微乎其微的弧度。
“写你的论文。”
“撒谎。”
他冷笑一声,却伸手抽走了我面前的羊皮纸,自己潦草地补上几行字,笔迹竟和我有七分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