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第249节 （4/4）

取而代之的，是无穷无尽、形态各异的亚空间恶魔，如同瞬间爆发的超新星，向着四面八方、所有理论上存在的方向，喷涌而出。

每一只恶魔，都承载着吴用意志的一缕微光，都拥有独立的感知和行动能力。

它们不再遵循统一的意志，而是各自根据自身对“方向”的随机选择，如同投入绝对黑暗中的无数颗种子，向着那无尽的「虚无」深处，开始了没有目标、没有终点的漫长探索。

们要做的，就是穷尽所有可能性，去碰运气，去寻找这「虚无」之中，是否还存在哪怕一丝一毫，不属于吴用自身的、其他的「存在」。

哪怕只是一粒尘埃，一道残留的辐射，都可能成为指向“树”与“海”的线索。

时间快进，虽然在这片「虚无」之中，连时间这个概念也近乎失去意义，一切变化都只能以吴用自身内部世界的演化为参照。

不知“过去”了多久，可能是一瞬，也可能是亿万年。

那被释放出去的、数量近乎无限的亚空间恶魔们，传回的信息始终如一：这片「无」，似乎无穷无尽。

那些恶魔自被释放出去之后，从未彼此相遇过，也从未感知到、触碰到、发现过任何除了吴用自身衍生体以外的、其他的「存在」。

没有物质，没有能量，没有信息，没有规则，没有边界……只有永恒的、均匀的、仿佛能消解一切意义的「无」。

吴用此刻就好像一个终于通关了所有副本、集齐了所有装备、站在游戏顶点的玩家，突然发现服务器关了，其他玩家全没了，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站在一片空白的登录界面，连个聊天对象都没有。

忽然，那散布在无尽「虚无」之中、以穷举法探索了不知多久的所有亚空间恶魔，在某一绝对同一的时刻，同时停下了它们或奔行、或漂浮、或感知的动作。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悟，如同跨越了虚无的阻隔，在所有恶魔的意识深处同步升起。

它们感觉自己仿佛触碰到了某种无形的屏障，又仿佛踏入了一个全新的、此前无法理解的境界。】

第一卷：第529章 排斥了吗？如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