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抉择 （2/3）

裴疏不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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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到医院的时候，只有一位警察守在门外。看见简征偃的时候，那位警察眼睛一亮，喊了他一样：“简哥。”

见他们认识，裴疏便自己进了病房。这会儿只有一位女士坐在马小蝶的床边，似乎在和她说些什么，她亲切地握着马小蝶的手，小声地安慰着女孩。

听见脚步声，两人都擡头看过来。

女士认出裴疏，站起身打了个招呼：“小裴总。”

裴疏对于自家公司的员工都很眼生，他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你是？”

女人道：“我是张斐，是方总让我过来的。”她示意了一下马小蝶，“代表基金会和这个小妹妹谈一谈。”

裴疏没想到方诩安的速度这么快，略有些吃惊。但这些不适合在马小蝶面前展现出来，他点点头，朝马小蝶温和地笑笑：“那你们谈得怎么样？”

“这……”张斐眉间闪过犹疑，看向马小蝶。

裴疏心头一跳，也跟着看过去。

马小蝶的眼睛红彤彤的，精神看起上去却好了不少。裴疏刚想要开口和她说话，就听见马小蝶问道：“可是，你们为什么要帮我呢？”

女孩疑惑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转，最后定在裴疏那边，她不安地垂下眼：“尤其是裴老板，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我不能再接受更多了。”

裴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裴朗才转学过来没多久，却闯出了不少祸，他没少被老师叫到学校问话。对于马小蝶也算是有印象，老师们都夸她是个聪明的孩子，或许是因为家庭的原因，才留在了普通班里。

很多话堵在心口，裴疏只想到了被老师夸奖之后脸红扑扑的女孩，他道：“你喜欢读书吗？”

马小蝶被问得一愣。

读书，上学。

她当然喜欢。

在家里的时候，爸爸妈妈总是说她没用，总是骂她。有了弟弟之后，更是把她当做不存在一样。只有在学校的时候，她会被老师夸奖，被同学喜爱，让她觉得自己也不是没有用的。

马小蝶眼睛一湿，声音哽咽：“……喜欢。”

裴疏走到病床前，在她头上轻轻揉了揉：“喜欢就去读。基金会为了这些才成立的，不需要多少宏大的理由。”

“何况，”为了让气氛显得不太压抑，裴疏开玩笑道，“你们也学过对不对？商人也要追求社会效益。”

马小蝶被逗笑，病房门再一次被打开，简征偃朝着她晃了晃手机：“简听白问我，你什么时候能回去上学，说她小测没有你的帮助简直活不下去了。”

“这家伙……”简征偃被气笑了，冲马小蝶扬扬下巴，“她平时在学校就是这样学习的？”

马小蝶眨眨眼，有些犹豫。

简征偃道：“没关系，说实话就好。”

“听白她，只是不太擅长语文。”马小蝶想了想，还是委婉地透了点消息。

“可不是嘛，她那点文学素养全拿来回怼她哥了。”简征偃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说着，手下噼里啪啦地给简听白发消息。

红色的感叹号出现后，简征偃气极反笑，擡眼看向马小蝶：“同学，你返校的时候帮我和她说一声。”

马小蝶困惑地皱起眉头，有些不解，但还是乖乖地应了声：“好。”

“拉黑我，周末滚回家去，别到我那去碍——”

裴疏忍不住笑了起来，他走到简征偃面前，推着他出去，扭头摆摆手：“别管他，他瞎说呢。”又指着张斐，“你和这个姐姐好好聊，其他的不用担心，我们都解决好了。”

出了病房，简征偃不开心地盯着他，似乎是在质问他为什么不让自己继续说完。裴疏好笑地拍了他一下，“你叫人家怎么和听白说？”

简征偃耸耸肩，拉着裴疏往外走：“逗她一下嘛。”

幼稚死了。裴疏撇撇嘴，但却觉得简征偃出乎意料的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