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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药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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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药意

养心殿的天光通过窗棂,落得满榻细碎,江誉涵裹着锦被缩在榻角,浑身的酸痛未消,腕间的红痕与身上的吻痕交错,刺得人眼疼。他背对着沈霖,指尖攥着锦被的边角,指节泛白,眼底是化不开的冷戾与屈辱——昨夜的强迫欢好,像一根刺,扎在心头,连呼吸都带着窒闷的疼。

沈霖坐在榻边,指尖撚着一枚白玉瓶,瓶身微凉,里面盛着淡青色的药汁,是他特意让太医院熬的,名义上是解欢好后的酸软,实则掺了磨人的情药,淡而不烈,却能让人身子发软,卸了一身的倔犟。他看着江誉涵紧绷的脊背,眼底翻涌着偏执的占有,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过来,把药喝了。”

江誉涵未动,脊背绷得更直,连头都未回,字字冰寒:“沈霖,你少假惺惺。我江誉涵就算疼死,也不会喝你递来的东西。”

昨夜的强迫还在眼前,他不信这帝王会突然生出怜惜,只当是又一场算计,一场想让他彻底屈服的阴谋。

沈霖眉峰微蹙,眼底的冷意渐浓,却未动怒,只是俯身,伸手便想去揽他的腰。江誉涵察觉,猛地挣开,翻身下床,却因浑身酸软,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堪堪扶着屏风才站稳,回头怒视沈霖,眉眼间的戾色翻涌:“你别碰我!”

沈霖看着他狼狈却依旧桀骜的模样,眼底的偏执更甚,缓步上前,步步紧逼,将人困在屏风与自己之间,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江誉涵,别逼我。喝了药,便少些疼,你若不喝,我有的是法子让你咽下去。”

“你敢!”江誉涵擡眼怼回去,指尖攥着屏风的木棱,指节泛白,可话音未落,便被沈霖扣住下颌,指腹狠狠碾过他的唇瓣,逼着他擡头。

下一秒,白玉瓶的瓶口便抵在了他的唇间,淡青色的药汁带着微苦的清香,被沈霖强行灌了进来。江誉涵拼命挣扎,头左右乱晃,药汁洒了大半,沾湿了他的衣襟,可终究抵不过沈霖的力道,大半碗药汁还是被灌进了喉间。

“咳咳……”江誉涵挣开他的手,扶着屏风剧烈咳嗽,喉间的苦涩混着屈辱,让他红了眼眶,擡头怒视沈霖,声音抖得厉害,“沈霖,你给我下了什么?!”

沈霖将空瓶掷在一旁,伸手拭去他唇角的药渍,指尖的温度烫得江誉涵一颤,他偏头躲开,却被沈霖扣住后颈,逼着他与自己对视。沈霖的眼底没有半分愧疚,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偏执,声音低哑,带着一丝玩味的冷:“没什么,不过是让你安分些的药。”

话音未落,药意便已顺着血脉蔓延开来。起初只是小腹泛起一丝燥热,渐渐的,那燥热顺着四肢百骸窜动,浑身的酸软愈发明显,连指尖都开始发颤,脊背泛起一层薄汗,原本紧绷的身子,竟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江誉涵心头一慌,才知自己中了情药,他咬着唇,拼命想压下身体的异样,可那药意像附骨之疽,越压越甚,眼前渐渐蒙上一层水雾,连看沈霖的身影,都变得模糊起来,喉间溢出细碎的喘息,连自己都未察觉。

“你看,不听话,总要受些罪。”沈霖俯身,贴着他的耳畔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他泛红的耳廓,惹得他浑身一颤。他伸手揽住江誉涵发软的腰,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回龙榻,将人轻轻放在锦被上,俯身压下,手掌扣住他的手腕,按在枕侧。

江誉涵的身子软得像一滩水,连挣扎的力气都无,只能咬着唇,眼底翻涌着羞愤与无助,泪珠终是忍不住滚落,砸在沈霖的手背上,烫得他指尖微顿。“沈霖……你放开我……滚……”他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的哑,没了半分往日的桀骜。

沈霖俯身吻去他眼角的泪,吻得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唇瓣碾过他泛红的唇瓣,尝到一丝淡淡的药苦与唇齿的腥甜。“放开?”他低笑,声音哑得厉害,指尖划过江誉涵汗湿的脊背,惹得他浑身轻颤,“药是我下的,自然是我来解。江誉涵,我说过,你的身,你的心,都只能是我的,由不得你。”

药意缠身,身难自控,江誉涵的意识渐渐昏沉,身体的诚实终究压过了心底的恨,指尖无意识地攥住沈霖的衣袍,锦缎被扯出深深的褶皱,喉间溢出的呜咽,混着细碎的喘息,在养心殿里漫开。

沈霖的动作带着情药催生出的急切,也带着偏执的占有,吻从唇瓣滑向颈侧,碾过锁骨,一路向下,留下更深的印记,像在宣示主权,又像在发泄着心底翻涌的执念。他扣着江誉涵的腰,让他无处可躲,在他耳畔低喃,字字都带着入骨的缠绵:“誉涵,别躲了,看着我。”

江誉涵的眼尾泛红,睫毛沾着湿意,眼底蒙着一层水雾,连睁眼的力气都无,只能任由沈霖摆布,身体的燥热与心底的屈辱交织,缠成一团,让他连自己都分不清,究竟是恨,还是沉沦。

龙榻的锦被翻涌,烛火被风撩得轻晃,光影在殿内织成暧昧的网,药意与情欲交织,缠在彼此的肌肤上,化作最刺骨的缠绵。江誉涵的喘息越来越重,指尖攥着沈霖的衣袍,指节泛白,泪落了又干,干了又落,沾湿了枕巾,也沾湿了沈霖的肩头。

沈霖俯身吻去他眼角的泪,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与往日那个偏执狠戾的帝王判若两人,可扣着他腰的手,却依旧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将彼此的爱恨,都揉进这药意缠身的欢好里。

他知道,这药下得卑劣,可他别无选择。江誉涵的倔犟,江誉涵的恨,像一道墙,挡在两人之间,他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撬开他的心防,让他卸了一身的锋芒,让他只能依靠自己,让他知道,这辈子,终究是逃不开的。

天光渐暗,养心殿的烛火再次燃起,龙榻上的温度,烫得惊人。药意渐散,可身体的酸软与心底的悸动,却依旧未消。江誉涵靠在沈霖怀里,意识昏沉,眼底的泪早已流干,只剩一片死寂的冷,可指尖,却下意识地攥着沈霖的衣襟,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沈霖揽着他的腰,手掌贴着他的后背,轻轻摩挲,下巴抵着他的发顶,眼底的偏执淡了些许,却添了一丝化不开的沉郁。他知道,这药意缠身的欢好,只会让江誉涵更恨他,可他还是做了,因为他怕,怕一松手,这人便会再次消失,怕这失而复得的温热,只是一场镜花水月。

养心殿的夜,依旧漫长,烛火长明,映着龙榻上交叠的身影,药意的余温还在,爱恨的纠缠,也还在。

这场由药意而起的缠绵,终究成了心尖的劫,你劫我的身,我劫你的心,宿敌的仇怨,偏执的占有,终究在这方寸的养心殿里,缠得更深,恨得更浓,也爱得更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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