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临时标记 (2/3)
西装男推着旬琼枝撞上围栏,“你不能走,旬琼枝我爱你啊,当年……当年是逼不得已啊,你要理解我。”
忍无可忍,旬琼枝动手制止那张嘴,“别嚎叫了,听着恶心。”
西装男捂着脸不可置信,面目狰狞,alpha压迫信息素压下来,不要命似的,不远处拍照的omega忍受不了找工作人员去了。
阮秉白靠着栏杆,推推赵旸:“到你表现了。”
不到五分钟,保安架着骂骂咧咧的西装男走了,赵旸绅士地送旬琼枝下楼,再上来。
“你认识刚才那个omega?”赵旸玩味看着阮秉白:“让我猜猜,不愿意和嫂子亲密接触,是看上别的omega了,这我就要批评你了,这可是。”
阮秉白打断赵旸:“他就是你嫂子。”
赵旸闭嘴了,这是什么夫夫绿帽现场,分别前夕他还是关心了好友的病情:“记得空出时间来研究院,这事不能拖。”
阮秉白表示知道了,回到庄园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脑浆都要被摇晕了,搬出去的事情要抓紧,他不想再浪费时间在路途上。
赵姨担忧的接过他的外套,“怎么喝这么多,幸亏阮董下午出发去临市,要不然少不了一顿骂。”
阮秉白表示自己没事,“赵姨,我想喝你做的小吊梨汤。”
赵姨应下,去了厨房忙活。
阮秉白扯松领带,酒意让他挺不舒服的,想先去洗漱。
衣柜里两人的衣服泾渭分明,丝毫不像恩爱夫妻的家,阮秉白拿着睡衣的手一顿,鼻尖轻嗅,只有自己的信息素味道,一丝一毫柚子叶味道都没有。
他下意识弯腰去闻,听到玻璃碎裂声恍然惊醒,朝着浴室走过去,用关节敲了两声,没人应。
阮秉白把手搭在开关上,用力向下拧,打开浴室门。
浓烈的柚子叶味道冲进鼻腔,阮秉白被这浓烈的信息素味道钉在原地,偃息旗鼓的腺体被激得肿胀,他顾不得自己的腺体,看着眼前的人捂着腺体痛苦不堪滑坐在地上,被玻璃划伤了手,鲜血瞬间在瓷砖上汇聚一摊。
这幅画面太刺激,阮秉白顾不得那么多,抱起旬琼枝先离开浴室。
肌肤相触,阮秉白才发觉怀里的人衬衫大开,双腿空荡荡,酒意腾的闹红了脸,
阮秉白把旬琼枝放在床边,想着先包扎伤口。
旬琼枝双手环抱住阮秉白,用力凑到他颈边,嘴里嘟囔着“别走”,鼻尖下巴嘴唇,逐一擦过阮秉白的腺体。
红肿胀热的腺体碰上冰凉的嘴唇,阮秉白下意识想去找怀中人的腺体,毕竟在餐厅时,那个西装男信息素爆发,omega肯定会受影响。
旬琼枝伸出手关上了灯,抵在阮秉白怀中,难受的嘟囔,胸膛因为忍受痛苦而大幅度起伏。
阮秉白抱着怀里的人,没忍住问:“抑制剂在哪里,我帮你注射。”
旬琼枝难受异常,在心里冷哼一声,嘴上满腔委屈:“没,没有,都是老公,帮我。”
他就不该问,阮秉白腾出一只手拨开旬琼枝散落在颈边的头发,室内没了灯光昏暗一片,阮秉白用指腹去试探触碰。
指腹碰到柔软的肌肤,怀里的人咬着嘴唇呼痛,他只好用手轻轻拍着旬琼枝的脊背缓解,低头用嘴唇去触碰腺体。
细腻柔软的肌肤突然变得粗糙起伏,阮秉白前二十几年没有同omega亲密过,不知道临时标记是何样的,不过见过也就够了。
阮秉白牙齿贯穿皮肤,深入皮肉,把酸甜梅子味的信息素灌入旬琼枝的腺体里,霎时间,房间里梅子味和柚子叶味交缠在一起。
明明有omeg息素的味道,临时标记也成功了,阮秉白还是觉得自己的腺体依旧肿胀,还是得尽快到赵旸那里去一趟。
旬琼枝昏睡过去,阮秉白不想惊动赵姨,把睡过去的人塞进被子里躺下,。
阮秉白的手掌替旬琼枝遮挡住灯光,他起身去拿过房间的药箱,把旬琼枝受伤的手先处理了。
酒精擦拭干涸的血迹,难免碰到伤口,旬琼枝是个及其怕痛的人,在睡梦里蹙眉哼哼。
阮秉白盯着熟睡的人,手底下地方动作不由放轻。他怎么还有两幅面孔,阮秉白不由想起餐厅里严声厉色的旬琼枝,和平日里低眉顺眼喊自己老公的人,太有反差了。
看来,不满足包办婚姻的不止他一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