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什么都可以 （4/4）

——所以，他在陶醉什么呢？

黎恒想不明白，疑惑带来了短暂的清醒。

他低头：“小安？”

苏亦安没有回应。

他拿不准这一刻的黎恒在想什么，但他知道，如果想继续下去的话，就不能让黎恒清醒。

两人的位置再次翻转，一躺一跪，黎恒茫然的看着苏亦安，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按倒自己。

不料下一刻，所有为什么都变得不重要了。

他高高擡起下巴，望着帐篷的尖顶，想挣扎却无力，几乎被逼出了眼泪。

“……不可以。”

“可以，”苏亦安含糊的：“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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