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真正棘手的来了 （1/2）

第272章 真正棘手的来了

江昭洗完澡躺在床上一点睡意都没有，翻来覆去等到沈砚出来坐起身问，“沈砚，是不是要出很大的事了？”

沈砚擦头发的手顿了顿，放下毛巾坐在床边看着他，“害怕？”

“也不是害怕，就是觉得你们都好严肃，以前都没有这样。还有那个炸弹，现在打仗都是用那样的炸弹吗？会死好多好多的人。”

沈砚揉揉他的发顶，“战争很残酷。”

“我不喜欢打仗，会死好多人。真不明白现在的那些人怎么想的，现在就算家里穷至少有衣服穿有粮食吃，哪里像八百年前。”

沈砚伸手搂过他靠在床头，让江昭靠在他肩膀上安静诉说。

“以前可苦了，穷人穿不起衣服鞋子，每天在地里从早忙到晚都吃不饱肚子。你知道吗，现在吃的米饭和馒头都是金贵的东西，大户人家才吃的起。”

沈砚低头贴着江昭的头顶，“以前粮食产量不高，也没有那么多的化学肥料让庄稼长大。”

“所以啊，以前的人打仗都是活不起了想求个生路，现在的人能吃饱穿暖为什么还要打仗？”

江昭想不明白，也不觉得打仗有什么好的，打仗会死很多的人，还会没有家，为什么就是要打仗呢。

“人心就是这样，普通人为了生活，站在更高处的人看不到这些也不会在乎，他们只会得到他们想要的。”

“他们好讨厌，总是不把普通人的命当成命。就像我那个时候，朝廷说给发救济粮，结果一层层下来什么都没有了，让我们自生自灭。”

这就是人性吧，只有经历过相同苦难的人才能感同身受，可真正等他们站到高处的时候也会有人选择遗忘。

沈砚不知道该怎么说又如何去评价，只能轻蹭着江昭的头发，“不想这些，不然你又该做噩梦了。”

“有你陪着我才不怕。”

江昭扬起脑袋铁了心要跟沈砚说那些事，说自己从来没穿过鞋都是光着脚丫子，脚掌上全是伤口。

又跟沈砚说冬日里有多冷，他只能抱着和他一样流浪的小野狗取暖才不至于冻死掉。

江昭吃过很多的苦，所以他只要吃糖就很高兴了，是真的不明白现在得到那么多的人为什么还要打仗。

沈砚安安静静听着江昭说那些事，也真切感觉到江昭没有以前那么抗拒这些了。

就是说了许多的江昭睡着就开始做噩梦，在他怀里哼哼唧唧的，又在他的安抚下慢慢平稳，到大天亮也不肯起来。

沈砚没打扰，也没离开，只坐在床头静下心来画符。

虽然不知道云泽川之后有什么安排，多准备些总是没有错的，也不至于手忙脚乱。

江昭睡醒看到也跟着一块画，还让沈砚教他一些厉害的符咒。

半个多月后沈砚才收到云泽川的消息，让他们去南市。

南市位于边境位置，海拔还高，江昭很快出现了高反，只能抱着氧气瓶吸，蔫蔫的靠在沈砚身上。

罗元承率先下车去了解了情况，对沈砚说，“鬼气蔓延的很快，已经到边境线了，周围的住民全部撤离，就是不知道鬼气究竟从哪里来的。

边境线好几处都出现了这样的鬼气团，术法和阵法都不起作用。”

沈砚应了一声，把江昭放到旁边的位置，“阿昭在这里等我，我去看看就回来。”

江昭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他这会儿是真的不舒服，感觉快要厥过去了，他需要时间缓缓。

沈砚下车把江昭暂时交给罗元承照顾，独自一人去了鬼气所在地。

像是黑压压的一座大山，沈砚用御风术飞到了上空才看到鬼气的全貌，堪比一个小县城。

沈砚蹙眉往下丢了几张符纸，符纸进入鬼气如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反应。

沈砚又拿出一大把纸人丢在鬼气外围，形成阵法控制鬼气的蔓延。

阵法形成，沈砚落到地面解开手腕上的黑色锁链绑在腰间，将另一头交给纸人，又设置了十分钟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