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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受伤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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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受伤

中午简单休整时,沈星烈想去跟另一个看起来比较面善的助教打听情况,却被陈宇几个人有意无意地隔开了。

下午,路更难走了。在一片茂密的林子前,队伍再次停下。

“前面区域需要分组进行详细岩石采样。”

带队老师宣布,“陈宇,你们几个往左边那条岔路。沈星烈,你单独负责右边那片崖壁区域,采集不同层的样本。注意安全,两小时后回到这里集合。”

沈星烈皱眉,“我一个人?老师,那片区域看起来很难走,而且我一个人效率也低,能不能……”

“这是安排。”老师打断他,语气强硬,“时间紧,分组进行。你是我们系里专业最扎实的,交给你我放心。带上工具和样本袋,注意记录点位。”

陈宇在一旁似笑非笑:“沈同学,该不会是害怕一个人吧?放心,这片山我们之前来过,没什么危险动物。”

沈星烈看着老师冷漠的脸,又看看陈宇那伙人眼中的恶意,知道再争论也无益。他沉默地接过工具包和样本袋,转身走向右边那条更陡峭荒僻的小路。

他能感觉到身后几道视线一直跟随着他,直到他消失在树丛后。

右边的路比他想象的更难走。几乎没有成形的路径,只能抓着藤蔓和突出的岩石艰难攀爬。沈星烈全神贯注,小心地选择落脚点,同时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他采集了几处岩石样本,仔细标注。时间一点点过去,密林里光线渐暗。

沈星烈沿着崎岖难行的山路挣扎前行,汗水浸透了衣衫,身上被各种植物和岩石磕碰出不少伤口,每走一步都牵扯着疲惫的肌肉。他知道自己被人刻意引入了这片人迹罕至的区域,手机没有信号,与队伍完全失联。天色渐暗,密林中的光线越发昏暗,他必须在天黑前找到回去的路。

就在他艰难地攀上一处陡坡,以为快要接近集合点时,前方树林边缘,一个身影挡在了唯一的出口处。

是李薇。

她站在那里,手里握着一根结实的金属球棒,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一丝近乎疯狂的快意。她显然已经等候多时,衣服上还沾着山林里的草屑和泥土。

沈星烈停下脚步,心脏猛地一沉。李薇出现在这里,绝不是巧合。联想到今天带队老师的异常安排,陈宇一伙人的刻意引导,还有这条明显偏离常规、信号全无的路线……一切碎片瞬间拼凑起来。

这不是意外走散,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目标就是他。

“李薇,你怎么在这里?”

李薇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寂静的山林里显得格外瘆人,“当然是为了等你啊,沈大学霸。等你落单,等你走到这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好地方。”

她掂了掂手里的球棒,眼神像毒蛇一样黏在沈星烈身上,扫过他满身的狼狈,“看来这一路,你走得挺辛苦嘛。陈宇他们办事,还算靠谱。”

果然是陈宇!沈星烈的心彻底冷了。他看着李薇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知道今天难以善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大脑飞速运转。他体力严重透支,身上多处受伤,而李薇手持武器,以逸待劳,硬拼没有任何胜算。

“李薇,我们之间的过节,不至于要走到这一步。你被退学,我很遗憾,但那是因为你之前的行为触犯了校规。如果你有什么不满,我们可以谈,或者通过其他正当途径解决。你这样是犯罪,毁掉的是你自己。”

李薇嘴角的弧度越发扭曲,眼神里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正当途径?沈星烈,你还是这么天真,这么……自以为是!你以为我找你来这里,是为了跟你讲道理的?是为了听你说这些屁话的?

她向前逼近一步,球棒在手中转了个圈,“我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像过街老鼠一样,就是因为季承渊为了讨好你那个爹,拿我开刀!我现在连家门都不敢出,亲戚朋友都在看笑话!这一切都是拜你们所赐!”

沈星烈心中警铃大作,他知道言语已经无法安抚李薇。他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小半步,背靠上一棵粗壮的树干,稳住有些虚浮的身体,同时目光飞快地扫视周围,寻找任何可以当作武器或掩体的东西。

“李薇,你冷静想想。让你退学,把你家里生意逼入困境的,是季承渊。他才是始作俑者。我和我父亲,之前并不知道他会用那种方式处理,也没有指使他那么做。”

沈星烈的话让李薇的动作顿了一下,她眼中的疯狂被一丝清晰的痛恨取代。

“季承渊……我当然知道他是什么东西!你以为我是傻子?他把我当刀使,让我来‘教训’你,事成之后帮我摆平家里的麻烦,一笔勾销?呵……他那种人说的话,能信?”

她盯着沈星烈,眼神怨毒却又诡异地清醒了几分,“他以为他高高在上,把所有人都当成棋子,用完就可以随手丢弃。我被他毁了,现在他又想让我当他的刽子手,彻底毁了你,让他自己手上干干净净?做梦!”

沈星烈的心脏狂跳,“你什么意思?”

“你那个好父亲,江岁,还真是有本事啊,能让季承渊为他做到这种地步。为了讨你爸欢心,季承渊毁了我的前途,把我家逼到绝路。现在呢?又为了彻底清除掉你这个碍眼的儿子,把我这颗废棋找出来,许给我那些根本不可能兑现的好处,让我来当这把刀,把你弄死在这荒山野岭。”

这些话像惊雷一样炸响在沈星烈耳边。他之前所有的怀疑和不安,在这一刻得到了最黑暗、最残忍的证实。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随即又被更强烈的愤怒和恶心取代。季承渊怎么敢?!他怎么敢对自己的父亲存有这种念头,又怎么敢对自己下这样的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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