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仪式 (2/4)
江岁被他转得有点晕,扶着他的手臂站稳,擡眼看他:“嗯,是你的了。”
“叫老公。”季承渊得寸进尺,眼睛弯起来。
江岁抿了抿唇,没叫。
“叫一声嘛,就现在,我想听。”季承渊蹭着他的鼻尖,撒娇般央求,“我们都订婚了……”
“还没结婚呢。”江岁偏开脸。
“那就先叫未婚夫。”季承渊不肯罢休。
江岁被他磨得没办法,又不想在此时扫兴,引起不必要的争执,“……未婚夫。”
季承渊瞬间眉开眼笑,低头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岁岁,今晚我们就住这儿,不回去了。庄园的卧室我都让人重新布置好了,比家里更宽敞,窗外就是花园……我们的订婚之夜,当然要在这里过。”
庄园的主卧室果然如季承渊所说,宽敞奢华,一整面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过的庭院景观。房间里的布置也用了心,朴素的配色,淡雅的香氛,床上还撒了些玫瑰花瓣。
门刚一关上,季承渊就迫不及待地将江岁压在门板上亲吻。
“岁岁……我的岁岁……”季承渊喘息着,抵着江岁的额头,眼神亮得骇人,“你知道吗?我现在高兴得快要疯了……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
江岁被动地承受着他的亲吻和拥抱,直到季承渊的吻开始向下蔓延,手也开始不安分地拉扯他的礼服外套。
“承渊,礼服……别弄皱了。”
“皱了就皱了,我早就想把它们扒下来了。”季承渊含糊地说,动作不停,“我现在只想要你……想得发疼……”
江岁呼吸不稳,礼服外套被轻易褪下,季承渊用力扯开他的衬衫,嘴唇沿着他裸露的脖颈和锁骨一路向下,留下湿热的痕迹。
“去床上……”江岁微微偏头,声音有些发颤。
季承渊低笑一声,一把将他打横抱起,几步走到那张撒着花瓣的大床边。将人放了上去后他自己也迅速覆了上来。
“今天是我们订婚的日子,岁岁。”季承渊俯身,含住他的耳垂,声音低沉而诱惑,“你得好好补偿我……这段时间,我忍得太辛苦了。”
……
江岁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
空气中弥漫着药味和香薰的味道,江岁的意识像是从深海里缓慢上浮,伴随着浑身散架般的酸痛。他睁开眼睛,盯着陌生的天花板吊灯,足足花了好几秒才想起自己身处何地。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然后他慢慢转动脖颈,想看看床边有没有水。
这一转头,江岁的动作顿住了。
就在他床边的地毯上,跪着一个人。
他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头发有些凌乱,背脊挺得笔直,双手老老实实地放在膝盖上,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那张白皙俊美的脸上,左侧脸颊还清晰地印着一个未完全消退的巴掌印。
看到江岁醒来,季承渊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但很快又变成了小心翼翼和讨好。
“岁岁……你醒了?”
江岁看着他脸上那个巴掌印,看着他那副跪得端端正正、眼神湿漉漉望着自己的样子,胸口那股因为浑身酸疼而翻涌起的怒火和屈辱,瞬间泄了大半。
他真是……有火都发不出来。
打也打过了,骂也骂过了,这人现在顶着巴掌印跪在这里,他能怎么办?
“你跪在那里做什么?” 江岁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干得发疼。
季承渊一听他肯跟自己说话,立刻又往前蹭了蹭,上半身几乎要趴到床沿上。
“我等你醒,我怕你醒了看不见我,更生气。”
“……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