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明明挨□的是我，我这个当0的都没哭，你哭什么？ （1/4）

第52章 明明挨□的是我，我这个当0的都没哭，你哭什么？

但事实上，梅书霖才刚刚碰到他，赵利霆就抖得像筛子一样。

不是冷的。

是怕的。

他的身体僵硬得不像话，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指节都泛了白。

那双刚才还亮晶晶的眼睛，此刻蓄满了泪水，一颗一颗往下掉，砸在枕头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梅书霖愣住了。

他停下动作，撑起身子，低头看着赵利霆。

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照在他脸上。

那张脸还红着，但不再是刚才的羞赧，而是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顺着脸颊滑进发丝里。

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但那副拼命忍耐的样子，比嚎啕大哭更让人心疼。

梅书霖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擡起手，轻轻擦掉赵利霆脸上的泪。

“还是做不了吗？”他问。

声音很轻，很柔，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但他问的，不只是赵利霆。

也是在问自己。

如果赵利霆不行，那今晚……怎么办？

他体内的那股火还在烧，烧得他浑身发烫，烧得他神志都开始模糊。

但他更在意的，是眼前这个人。

赵利霆吸了吸鼻子，眼泪还在掉，但终于开口了：

“我........梅叔叔.........我没有经验。”

他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委屈得像只被遗弃的小狗。

“我从来........从来没有做过这个.......不管是1还是0........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说着，眼泪掉得更凶了。

梅书霖看着他，看着他满脸的泪水，看着他颤抖的睫毛，看着他拼命忍着却又忍不住的委屈。

他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忽然就松了。

他低头，在赵利霆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

“别怕。”他说。

然后他翻身躺下，把赵利霆拉过来，让他趴在自己身上。

赵利霆愣住了，眼泪都忘了掉。

“梅叔叔........”

梅书霖擡起手，轻轻擦掉他脸上的泪痕，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笑。

“我来吧。”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