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同性恋又怎么样？两个人的事，为什么要所有人同意？ （4/5）

又是沉默。

赵怀卿又抽了两口，忽然问：

“你公司最近怎么样？”

梅书霖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赵怀卿会问这个。

“还好。”他说。

赵怀卿看着他。

“还好？我听说你被人笑话惨了。”

梅书霖没说话。

赵怀卿又抽了一口烟。

“那个什么双木百货，搞成了？”

梅书霖看着他。

他看着赵怀卿那双眼睛，那双和赵利霆有几分相像的眼睛。

他忽然有点明白今天这是什么意思了。

“还没，”他说，“在等。”

赵怀卿点点头。

又是沉默。

一根烟快抽完了，赵怀卿把烟头按进烟灰缸里。

他擡起头，看着梅书霖。

“小子，”他说，“你恨不恨我？”

梅书霖的手顿了一下。

他看着赵怀卿，看着那张写满复杂的脸。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轻，带着点无奈。

“赵总，”他说，“我没想过这个问题。”

赵怀卿愣了一下。

“没想过？”

“嗯。”梅书霖点点头，“没想过。”

他把烟头按进烟灰缸里，擡起头，对上赵怀卿的目光。

“因为想这个，没有意义。”

赵怀卿看着他。

梅书霖继续说：

“我想的，是怎么把公司做大，怎么让那些笑话我的人闭嘴，怎么……”

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