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灼热 (2/3)
白森低头吻他,这次的吻更深,更急。
云栖回应着,手环住白森的脖子,把他拉近。
沙发很软,但两个人的重量让它深陷。云栖能感觉到白森身体的变化,坚硬,滚烫。
“疼的话告诉我。”白森在他耳边说。
云栖点头,把脸埋进白森肩窝。
没有直接的疼痛,只有一种熟悉的……感。云栖咬住下唇。
白森很慢。像在试探,又像在确认。
他的手掌托着云栖的后脑,拇指轻轻摩挲他的耳后。
“栖栖,叫我的名字。”
“阿森……”
“再叫。”
“阿森……”
每一次呼唤都换来更深的吻,更XX的XX。
云栖的眼泪掉下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
太满了。
爱太满了,恐惧太满了,未来的不确定性太满了。
白森吻掉他的眼泪,吻他的眼睛,吻他额头上纱布覆盖的伤口。
“别哭,”他说:“我的栖栖别哭。”
但云栖停不下来。
他想起孤儿院漏雨的屋顶,想起和白森分一个馒头的夜晚,想起第一次敏感期时白森抱着他说“我陪你熬”。
他也想起医院里那些Omega空洞的眼神。
“阿森……”他哭着说:“我们会幸福的,对吗?”
“当然。”白森肯定地说:“我们会很幸福,我发誓。”
云栖抓紧他的肩膀,指甲陷进。
缺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混着眼泪,混着恐惧,混着爱。
他在白森的怀抱里颤抖,像暴风雨中的小船,唯一的锚就是这个人。
白森抱紧他。
“栖栖……栖栖……”他一遍遍唤他的名字。
最后的时刻,白森咬住了他的肩膀,不是咬腺体,但很深。云栖疼得抽气,但没推开他。
那是标记的雏形。
等云栖变成Omega,就会变成真正的标记。
“你是我的。”白森在他耳边低喃:“永远都是。”
两人倒在沙发上,汗水把丝质睡衣黏在身上。
白森没有立刻退开,而是就那样抱着他,脸埋在他颈窝,呼吸渐渐平复。
“栖栖,”白森突然说:“明天别去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