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谎言 (2/4)
云栖的心脏猛地一停。
苦肉计?
司机叹了口气:“他假装被老爷赶出家门,演得挺像的。”
绢伯笑了:“也多亏了你打的那巴掌,打得够狠。”
司机尴尬地说:“是二少爷叫我用力打的,其实我心里也发毛。但二少爷说,不下狠手,云栖少爷不会信。”
绢伯说:“行了,明天这楼拆了,云栖少爷也就没地方可去了,会更死心塌地跟着二少爷的。”
“嗯。可是……”司机叹了口气:“咱们这样骗云栖少爷,会不会损阴德啊?”
“呸。”绢伯低声说:“他们两个是明明相爱的,我们只不过是推波助澜,我们是在攒福报。等云栖少爷做了手术,成了Omega,和二少爷结了婚,过上好日子,就会明白我们的苦心。”
司机点点头,让绢伯上了车。
云栖清楚地看到——司机是用左手打开车门的!
车子发动,缓缓驶离。
云栖却站在原地,浑身冰凉。
他想起那天在书房和白德昭下棋。白德昭是右撇子,拿棋子、喝茶、指方向,都用右手。
但白森右脸挨的那巴掌,肯定是左手打的。
也就是说……打他的人,不是白德昭,而是个左撇子!
难道……
真的是他自己让司机打的,故意演一出“为爱放弃一切”的苦肉计?
云栖觉得呼吸困难。他扶着墙,大口喘气,但吸进去的空气像刀子,割着喉咙。
原来一切都是算计。
白森放弃家业是假的,工地受苦是假的,连脸上的伤都是假的。
只有云栖像个傻子一样,心疼他,愧疚他,为了他愿意放弃自己的身体和未来。
云栖捂住嘴,压抑着呕吐的冲动。
他慢慢走向居民楼。楼梯间很黑,声控灯坏了。他摸着墙上楼,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里回响。
他们的出租屋,门没锁,一推就开了。
屋子里空荡荡的。
床没了,桌子没了,衣柜没了,都空了。
只有墙上还贴着那张照片。
云栖走过去,轻轻揭下来。照片背面是白森用圆珠笔写的字:“白森和云栖,永远在一起。”
永远。
多可笑的一个词。
云栖把照片小心地放进裤子口袋,环顾这个他住了一个半月的地方。
现在这里什么都没有了。
连回忆都没有了。
他下楼,走到街上。夜风吹过来,他抱紧手臂,不知道要去哪里。
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