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困境 (2/2)
这顿饭吃得比中午久些。白德昭和白渠又聊了几句公司的事。
饭毕,云栖独自回到三楼西面的房间,翻开从白德昭书房借来的棋谱。
纸页泛黄,边缘有手写的批注。是白德昭写的吗?
……
深夜,白森才回来,他手里举着一根糖葫芦。
红亮的山楂裹着厚厚的糖壳,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答应你的。”白森走近:“给,山楂的,糖厚,保甜。”
云栖接过糖葫芦,咬了一颗。
他想起以前,好多次,白森拉着他的手走在回孤儿院的路上,路过卖糖葫芦的小摊。他看了一眼,没说话。白森也没有钱。
云栖将糖葫芦串递到白森嘴边:“你也吃。”
白森没有接,却说:“我要吃宝贝嘴里那颗。”
云栖的脸腾地红了。他还没来得及躲,白森已经俯身。
深吻结束,白森抵着他的额头,问:“栖栖,今天过得怎么样?”
“白先生让我陪他下棋。整个下午。”
“真的?太好了。父亲肯让你陪着下棋?栖栖,你多哄哄他开心,顺着他的意,别顶撞他——”
“阿森。”云栖忽然打断他。
他擡起眼,看着白森:“阿森,你带我回去吧。”
“什么?”
“带我回去,把我锁回公寓里。也比住在这里好。”
白森的笑容消失:“说什么傻话。父亲难得同意让你进门,我们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怎么能回去?”
“可是……”
“栖栖。”白森抚过他的头发:“我知道你委屈。贺芝兰是不是又刁难你了?别理她。至于父亲那边……他肯见你,肯跟你下棋,就是好的开始。你就当为了我们的未来,忍一忍,嗯?”
云栖张了张嘴。
他想说,你不知道,你父亲用章恪和薇薇的命威胁我。
他想说,我害怕。
可他什么都没说。
他没有证据。他没有录音,没有证人,只有自己的感觉。
这时,白森只当他还在撒娇:“栖栖,你是怪我今天不在家陪你,对不对?”
他将云栖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后颈:“栖栖,你摸。”
白森吻他的耳垂,声音染上了情欲的温度:“我敏感期就要到了。”
云栖的身体僵住了。
“阿森,我在跟你说事呢。我真的不想住在这里……”
白森没有让他说完:“敏感期的顶级Alpha,你不期待吗,栖栖?”
“栖栖,我,会很不一样哦。”
“栖栖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