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那一刀好痛 (2/3)
他们倒要看看,是沈家哪位主,这么摆谱。
一只白皙的手伸出,接着下来一位看着年纪不大的少女。众人瞧她的服装打扮,不像是个主儿。
人群里眼尖的认出了她,“我知道,这是沈大娘子的丫鬟。”
“叫什么来着...?哦对,叫阿翠。”
阿翠全当没听见,她扭头和她身边的小厮说了几句,小厮点点头,接着穿过人群,走到跟前,小厮愣了一下,抿着唇,双手扶起沈小少爷,扛在肩头,阿翠帮着将沈小少爷扶进马车里。
众人又是目瞪口呆,料他们怎么想,也想不到,沈家人只让两个下人出面带走了断了气的沈家小少爷。
阿翠转身上了车,瞥了一眼身后的人,声音不大地对那位身强体壮的小厮说,“回府。”
两个下人带走了沈小少爷,马车渐行渐远。
马车内另一番景象,
“阿北,医师请好了吗?”阿翠拿起手帕轻轻擦去沈小少爷脸上的污血,眼眶发红,声音带着颤。
车马外,依旧是那副繁华模样,这里不愧是京城。茶馆外的人早早散了,茶馆的老板一脸无奈的拿着白布冲洗门前的血迹,一边洗一边嘟囔。
偶然有路过的人听清了他的话,老板在骂。
骂谁呢,不知道。
看着沈时危胸前的伤,阿翠伸出手,颤颤巍巍地不敢触摸,“请好了。”阿北强忍着悲痛,攥紧手中的缰绳,
来之前,府里的人和她说,小少爷已经断气了,让她去收尸。
马车内,阿翠的指尖发凉,神情哀伤,看着眼前面色苍白的人,缓缓地伸出手指,
微弱的气息喷撒在她发凉的指尖,阿翠几乎是同时喊出。
“阿北!”
听到阿翠喊他,阿北握着缰绳的手一顿,绳子猛地一紧,他的手心火辣辣的疼。
阿北垂下眼眸,看着眼前的路,有些恍惚。
“还活着!”阿翠的声音有些抖,还夹杂着兴奋。她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还活着!阿北。快!”
阿北攥紧手中的缰绳,手心发麻,他抿了抿唇,没说什么,飞快地眨了眨眼。
沈家的马车没有进沈家的大门,而是拐进一家小巷子。沈时危被放在床榻上,胸口的血迹都有些发干了。
“宋师傅,我家少主怎么样了?”阿翠看着躺在床上的人,语气有些担忧。
宋鹤打开自己的医箱,挑选着药物,头也不擡,语气不太好的回道,
“你们家少主可真会挑时间,偏偏选在我师傅他老人家不在的时候受伤。”
宋鹤瞥了一眼站在门口的阿北,吩咐道,“去,烧壶热水。”转头又看向阿翠,说,“你们这样,不怕沈家那位。”
回头,几乎是一瞬间,阿翠拧了下眉,下一秒,少女客气地看过来,“这就不劳宋医师挂心了,还请宋医师务必治好他。”
宋鹤耸了耸肩,无所谓地笑了笑。不过沈时危的伤的确致命,宋鹤也是头一回碰见这种情况,他不禁在心里感叹,傻人有傻福。
宋鹤为他包扎好伤口,又写了几方药,让阿北去抓。
“你这里没有吗?”’阿北难得开了口。
宋鹤忙着收拾自己的药箱,听见阿北问,难得耐心一回。
“你家少主伤了心脉,要用的药好多都是名贵的,我这里没有了,你拿着药方去十字街那家最大的药铺抓,报我的名字,不要钱。”说着,宋鹤笑着看了一眼阿北。颇有些调侃的味道。
“怎么样,知道你家少主没钱抓药,我是不是很周到?”’
阿北将药方折好,小心地放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