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谢大人,你也心悦我 (1/3)
谢大人,你也心悦我
阿翠死后的第二天,沈时危要走了阿北的契,他告诉阿北,他是自由的。
老冯没有与沈家签契,这倒少了后顾之忧。
沈时危最后还是回了沈府,因为沈府出了乱子。渊中迎来初雪,纷纷扬扬的雪落了满地,听闻沈家出事的时候,沈时危正陪着谢遇礼坐在院中小亭,没什么要急案子的时候,谢遇礼也很忙,每天都要处理很多公务。
雪花窸窸窣簌,许尽欢踩着雪赶来时,朱红圆领袍衫上沾了雪,
很有默契,许尽欢一个眼神给来,两人都意识到有了新案。
“沈家出事了。”许尽欢的话让沈时危一愣,他下意识地问,“哪个沈家?”
“还能哪个?”许尽欢快步走上前,瞥了一眼谢遇礼,见他没反应,又转头看沈时危,“你家啊,我说沈小少爷,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姓什么?”
“哦。”沈时危没了兴趣,沈家出事关他屁事。他抱着臂坐回去,继续盯着谢遇礼那只处理公务的手看。
许尽欢心里狂怒,面色不显,他挤出一个笑,俯身硬生生凑到两人前,“哎我说,你们怎么了?”
“出事了我说,你们怎么一个一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许尽欢探着头,沈时危嫌弃地往后退,
“什么事!”注意到沈时危后退的细微动作,谢遇礼这才放下手里的,那份处理好的公文,掀了掀眼皮看向许尽欢,
天寒地冻,只是说话的间隙,一阵寒风迎着许尽欢面,他没忍住打个寒碜,“死人了,还能什么事,”擡眼看沈时危,
高挑的少年眼神冷漠,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许尽欢没见过沈时危那种眼神,他的印象里,沈时危这人对什么都不大在意,即使初来大理寺,也不露怯。
没有多大的善意,也没有多大的恶意。
这是许尽欢对他的印象。
可现在,沈时危好像极其厌恶,反感。他口中的,“沈家。”
“李闻玉死了?”沈时危声音夹着冷风擦过许尽欢的耳,他掀了掀眼皮,没感到意外,反而略带可惜,“没如你愿,没死。”
“不到一天,沈府先后死了十余家仆,来报案的李闻玉身边的阿兰,”许尽欢冷得没忍住嗟了声,
许尽欢说得简单,“怎么死的?”谢遇礼起身拢了拢袖口,瓷白的手指关节透着红,他自己哪会留意到,全落到沈时危眼里。
沈时危几乎贴在谢遇礼背后,没什么犹豫地擡手,毫不扭捏,当着许尽欢的面,握住那双漂亮干净的手,
“怎么死的?哎沈时危你干嘛呢?”许尽欢刚想说,余光一瞥看见他摸着谢遇礼的手,他果然没猜错,沈时危这小子就是对谢遇礼有意思,
一开始就粘着谢遇礼。心思不纯。每次都直勾勾盯着谢遇礼看,眼神痴迷,贪恋。
沈时危掀起眼皮看,许尽欢听见他哼了声,更像是在冷笑,许尽欢脑门突突跳,总觉得这小子下一秒要说出什么口出狂言的话,
“给谢大人暖身子,看不出来?”沈时危的掌心干燥温暖,声音不大,清晰有力。对于沈时危的一反常态,谢遇礼这几日有所察觉。
不知道从哪一日开始,或许是他得知阿翠的死,又或许是他拦下阿北的那个午后。沈时危好像格外在意谢遇礼的去向。
说这话时,许尽欢愣愣地盯着他瞧。按以前沈时危那吊儿郎当的模样,必然是混着笑,许尽欢也会跟着打趣来句,“怎么就只给谢大人暖?”
可偏偏沈时危没笑,眼底透着执拗的占有,微微擡起下颌,以一种极其亲昵的姿态,从背后环住谢遇礼。
许尽欢没见过这样的沈时危。他是什么时候变的?许尽欢皱眉思考,眼神迷茫地看向谢遇礼,
期望着,从谢遇礼身上看到和他一样的反应。这起码说明,沈时危是不正常的。
可没有。
谢遇礼神色如常,甚至安静地被他圈在怀里。许尽欢眼底闪过错愕,“你们?”
“好了,别在这里说,”谢遇礼抽回自己的手,没顾得上许尽欢,侧脸擡眸看沈时危问了句“冷吗?”
“不冷。”说着沈时危伸手理正刚刚被他弄歪的领口,
“我们走吧。”像是满意了,沈时危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没料到,下一秒谢遇礼的指尖勾住他,不动声色地眼神往上,往日的那双眼,冷静不含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