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好一个言无不知 (1/3)
好一个言无不知
“陈起死了,为什么和阿北有关?”沈时危垂下眼,眼神迷茫,他连阿北去哪了都不知道,
许尽欢看了一眼谢遇礼,心里难受,他往前走了两步,挡住沈时危看来的视线,“阿北杀了他,我们看到了,”许尽欢努力让自己的身音听起来平静,“我知道你很难相信,但,事实如此,”
说着许尽欢擡手指了指地上的盖着白布的尸体,“检验了,只有一道致命伤,在胸口那里,没有下毒,也不存在陷害,”
“好,我知道了,”沈时危慢慢地擡起头,嗓子发干,“我会把人,找回来的,”声音很低很沉,沈时危说得缓,他想看看谢遇礼,“但我没办法相信,”
许尽欢对此并不意外,他看向沈时危,什么也没说,
“我会把人找回来,也请给我时间让我查清楚,如果真的是阿北做的,一切由大理寺处置,”沈时危这一番话并不做好,尽管有大理寺少卿这个身份,但大理寺内,真正认可这位少卿的寥寥无几,
果不其然,话一出口,不少人窃窃私语。大理寺没有这样的先例,阿北是凶手基本是板上钉钉的事,只差把人捉拿归案,但毕竟大理寺少卿的身份摆在那里,谢遇礼没说什么,无人敢出言反驳。
“好,”谢遇礼的声音从许尽欢身后传来,沈时危还是没能看清他的脸。光听声音,沈时危心安不少,
“沈时危,”
沈时危停下脚步,转过身对上那双清冽的眼睛,“我和你一起,”
众人哗然,谢遇礼不紧不慢地朝沈时危走去,“走吧,”沈时危看着他,喉间的涩意忽然轻了,垂在身侧的手悄悄蜷了蜷指尖,“好,”他盯着谢遇礼,轻声说道,
“昨夜的事,我和许尽欢推门进去,屋子里只有阿北,陈起倒在地上,我们还没说什么,他翻窗跑了,许尽欢去追,没追到,陈起的确死于刀伤,”两人走了出去,谢遇礼开口向沈时危说明当时的情况。
“谢大人,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慢慢说吧,”沈时危声音有些累,
“就在这说,”恰好走到廊道,谢遇礼停住脚步,擡眼看向沈时危,“你想说什么?”
“我在李闻玉房里发现一封信,写信人是陈起,”
“陈起?”
沈时危点头,“是,那封信交代了李闻玉身边阿兰的真正身份,她真正的名字是兰折青,杀门的养女。”
“你觉得陈起的死,和李闻玉有关。”谢遇礼眼睫下垂,
沈时危的确起疑心,他擡头漫无目的地盯着廊道外枯掉的枝叶,“谢大人,太巧合了。”他回头,看向谢遇礼,“我本来打算去找陈起的,”说着沈时危补充,“昨夜,但我回大理寺发现你不在,我便没去,”
“为何?”话音刚落,谢遇礼立马反应过来,他笑了笑,“你就为这个,熬了一宿?”
见谢遇礼笑了,沈时危心情也松了几分,他微微上扬嘴角,扯个很浅的笑,“对啊,”
“昨日我先是去了衙门,”谢遇礼敛起笑,“之前我托信给陈起,问关于你母亲的事,可久久得不到来信,我便亲自去了,”
“许尽欢也跟着你,”
“我没叫他跟,”谢遇礼瞥了眼沈时危,继续说道,“可到了衙门,陈起百般推脱,甚至分了一些不轻不重的案子给我们,我愈发觉得不对,便先一步和许尽欢离开衙门,”
“我们离开后,去了他府上,一直等他。”说到这,谢遇礼眉尖蹙起,“再后来,就是听见内院有人喊叫,我和许尽欢赶到时,陈起已经没了气息。”
“除了阿北,他府上再无其他外人进出?”沈时危问,
“再无他人。”
一句话浇灭了沈时危刚燃起的苗头,他叹了口气,“这下可要好好查了,”
“你想怎么查?”
其实案子不难查,可偏偏难的点在于阿北不知所踪。沈时危摇头,右手撑着下巴,“先找到阿北,找他问个清楚。”
“你确定?”谢遇礼唇角轻抿成平直的线,
“确定,”沈时危掀起眼皮,直直地盯着谢遇礼,“谢大人也相信我,不是吗?”
冬日的天难得回暖,风拂过来,不再是扎骨的凉,裹着点温软的气息,拂在脸上、颈间,只带着一丝淡淡的微凉。
“别辜负,”谢遇礼不轻不淡地开口说道,微凉的风穿过脖颈,耳畔几缕发丝扬起漂亮的弧度,沈时危伸手,食指勾住他的发丝,谢遇礼瞥眼看他,沈时危歪着头轻笑,露出虎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