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十五章 （2/2）

赵娜头也不擡地盯着屏幕:“他知道些什么？他知道就能让行政部花钱？赶紧干活，下午组长要看到初版数据。”

“可是真的很奇怪啊。”周明轩不死心，压低声音，眼神里闪烁着八卦的光，“你说会不会是老板？是不是觉得咱们这太掉价，影响集团形象了？”

“放屁。”秦薇正好拿着水杯经过，闻言冷冷地插了一句，“老板要是莲福楼那点鸡毛蒜皮的事都要过问，公司早倒闭了。”

“……”

快要到傍晚，公寓里，李宥瑾依旧窝在沙发上，电影已经放完了，屏幕跳回了菜单界面，无声地循环播放着片花，他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很久没有动，知道窗外，一片，两片，然后越来越多细小的，洁白的颗粒，开始静静地，悠然地飘落。

下雪了。

今年的初雪，来得悄无声息。

他慢慢转过头，看向窗外，雪花不大，稀稀疏疏，在灰暗的天幕下，像被撕碎的羽毛，漫无目的地飘摇着，它们落在冰冷的窗玻璃上，瞬间就化成细小的水珠，蜿蜒滑下。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暖气片偶尔发出的，极其轻微的“咔”的一声，那几盆绿植静静立在窗边，在飘雪的背景前，有些孤单。

他看了很久的雪，直到眼睛有些发涩，然后，他缓缓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气息在冰冷的空气里，化作一团迅速消散的白雾。

重要的是，我的诊断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