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出租屋文学 （3/3）

西装包裹之下，看得出那人也有身毫不逊色的肌肉，这也是游熄选择迂回行事的主要原因，以他现在的体格，要不动枪的解决那男人，有些不容易。

这可能也是滕侠渡的考验，教他不要做任何事都依靠枪支。

看着白男的表情一下狠厉，游熄知道，已经起作用了，酒精与吹捧下的男人，是经不起挑衅的，这在所有地方都适用。

“他让我来看看你有……”游熄做出小心措辞的姿态，彷佛他在尽力避免惹怒眼前的白男，极大地满足了白男膨胀的虚荣心，“有几斤几两。”

他说着话，一边比划着自己的体型，小声求助：“我完全没有想冒犯你的意思，能帮帮我吗？先生。”

“嘿！给那红毛点颜色瞧瞧！”

“打起来！打起来！”

“滚出去！这里不欢迎红头发的懦夫！”

他话音未落，与白男一桌的男人早已开始起哄，推搡着白男，要他去一展雄风。

酒吧里出现另一种气味——荷尔蒙上头的唾沫横飞，以及一点拳拳到肉的血腥气。

真恶心。游熄翻了个白眼，如一滴水落入大海般，借着兴奋过头的人群掩护，悄然离开现场。

按照滕侠渡给的地址，游熄到了那家熟食店。

与滕侠渡所拥有的菜单一样，游熄报出了特殊菜名。

“个人餐还是团餐？”青年擦了擦手，“时间和地点。”

游熄犹豫着，最后回答：“个人，明日傍晚，第三大道。”

青年说：“不是团餐？我可是收到消息，要求挂名在……”他就要报出滕侠渡所开的餐馆名字，瞥见游熄蹙眉的模样，顿住。

“不，这总归是我自己的事情。”游熄嘟囔，“没必要连累他。”

“我知道了，”青年的圆珠笔尖在记账本上草草记录，语气转而调侃，“你和滕侠渡……什么关系？”

游熄正想点几样熟食带回去——上次滕侠渡带回来的，应该就是这家的吧？他这么想着，觉得他是喜欢这种口味。

“……关系？”游熄不小心咬住舌尖，他“嘶”了声，“就，老师和学生而已。”

他也不清楚自己迟疑的空档是在想什么，但好不容易遇上一个看起来是滕侠渡朋友的人，他问道：“老师他曾经，是有个恋人吗？”

“哈！”青年将小票与塑料袋递给游熄，“他可神秘了，即便是没退休的当初，他也是名副其实的孤魂野鬼。”

没有亲人，过去成谜，对金钱毫无执着，青年压低声音，跟游熄挤眉弄眼地谈论八卦：“所有认识他的人，都说他只是为枪械拳脚而生的‘武器’，不需要情感。”

游熄皱了皱鼻尖，十分不喜欢这种说法。

“好了，小鬼，瞎说什么。”老人从店内走出，大蒲扇一拍青年脑袋，“还有你，孩子，回去劝劝那家伙，一把年纪，退休了就别再搅进这滩浑水……我们这些人，有个善终不容易。”

卤肉沉甸甸地坠在塑料袋里，游熄掂了掂重量，没有应好，也没有拒绝。

都是他把滕侠渡搅了进来。游熄咬牙。可要他在这时收手，他做不到……！至少、至少也得等到明天，把小格兰特解决！

看着游熄离去的背影，青年拨去一个电话：“喂？老滕啊，你的学生选了B——个人餐，没想把你牵连进来。”

滕侠渡驻足在医院门口，闻言挑眉：“这样啊……谢了。”

那么直到现在为止，操控这个身份的，就是“主角记忆”的游熄了。

滕侠渡拇指擦过喉结，先前被神明既威胁又亲昵地抚摸的触感犹在，他轻笑：这才算计划的正式开始，他要教给游熄一点东西，从而影响到他亲爱的神明与恋人。

“‘游戏’才刚刚开始，对吗，亲爱的。”滕侠渡喃喃，垂首亲吻素圈戒指，“要公平公正啊，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