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有夫之夫 [张]
有夫之夫[张]
三个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坐在麦当劳的座位上,三个人长的实在是太养眼,身边的人会时不时地往他们这一桌偷看。
沈笑温看着正在闹别扭的小情侣,识趣的换了另外一桌,吃着汉堡,低头看着手机。
“张影满,他们在看我们。”谢尘清主动挑起话题,面对正在生闷气的张影满他只能主动出击了。
“因为你长的太好看了,会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我盯着谢尘清手里的薯条还有那下了半份的番茄酱。
“张影满,你在生气吗?”谢尘清睁着他那双大眼睛竟然用手推我对我撒娇,我摆下阵来近乎求饶道:“我是你男朋友,你有什么事情不是先告诉沈笑温而是告诉我,好不好谢尘清?”
“男朋友,我知道错了。”他笑着露出了那两只尖尖的小虎牙。
“乖乖你不乖。”我将我的那份套餐推给他,“我也有错,是我太不上心了。”对面的人好像脑子在死机。“你叫我乖乖?”谢尘清压低着声音近乎吃惊地和我说。
“你是不乖。”我拿了个薯条塞到了他嘴里。
沈笑温接了个电话,似乎有什么急事和打声招呼就急匆匆地走了。
我骑着自行车送谢尘清回家。“谢尘清,坐后面。”我用手指着后座,示意他把书包递给我。
“哦。”他将书包递给我,在后面乖乖的待着。秋天的风很凉爽,刮在人的身上很舒服,树上的桂花已经落了大半。
路过一家DIY店,谢尘清问我:“张影满,你喜欢做手工吗?”这对我来说简直是灾难,我从小就很没耐心,钢琴和小提琴水平还可以也都是李月长一步步逼出来的成绩,但我不能在谢尘清这里认输:“还可以,你想做吗?”
“想。这周周末我们一起来这里拼豆吧!”谢尘清高兴的往前扑,我差点骑不稳:“谢尘清,坐好。”
他把我的腰搂得更紧了,他的手凉凉的,我把他的手揣进了兜里。
到了花店,谢尘清的母亲正在整理鲜花,我将谢尘清送到家就让陈叔来接我去刘家。
回国耍了一个星期的刘见喜要滚回大洋彼岸了。看来沈笑温不仅回国没有接他出国还没送他,他包准以后要和沈笑温好好掰持这笔账。
一进门我就看见穿着墨色旗袍的刘夕佳在画画,我走上前去叫了声奶奶。
“小满!你来了怎么不说一声啊?你这孩子,上次艺术展也没和你好好说说话。”他将我从头到尾都看了一遍,最后右手在我的肩上拍了几下,“是见喜这孩子又麻烦你去送他了吧?”
“嗯。”刘夕佳对自己的孙子的脾性非常清楚,我笑了笑:“那我去楼上找他了,您继续画。”
刘夕佳这个名字在世界顶尖画家里是无人不晓的,少年时凭借着一幅古建筑水墨画一举成名,跻身于世界名画价值鉴赏榜前十,美院毕业后凭借着自己精湛的画技和设计才能夺取山光集团首席设计师的宝座,完成家族使命成为了现任山光集团的掌权人。
封州的女孩或多或少都听说自己的父母给她们讲过一首打油诗:刘家有女,名为夕佳。山光水色,卿弹琵琶。红颜知己,莫若有她。丹青妙手,封州开花。
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李月长也和我讲过,但我对画画一点也不感兴趣,小时候因为这还被李月长揍了一顿,当李月长逐渐发现我画画实在是没有天分的时候,也就放弃这个执念了。
我敲刘见喜的门,却不见任何反应,无语道:“刘见喜,说321我就走了。”
“3……2”
屋里传来着急忙慌的声音:“等一下!等一下!”
磨叽了半天,我没耐心推门进去了,他正好换好了衣服。“哥,我穿衣服呢!”刘见喜有选择困难症,他竟然是刚起床!
“小时候你不还光着屁股在我眼前晃悠吗?怎么这回知道害躁了?”刘见喜发神经我已经习惯了。
“这能一样吗!你现在……你现在是有夫之夫!”他不不甘示弱的讲着自己考虑的多周到,多贴心,对谢尘清的男朋友多么地有礼貌。
刘见喜总是莫名其妙的爱发疯,不过,他说这句话也挺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