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美文 > 天降小神仙 > 第12章 积尸洞

第12章 积尸洞 (3/4)

目录

他舒出口气,问道:“你把书看完了?”

“是本神鬼话本,写的都是下地狱过黄泉的事,还挺有意思,不过对我们的处境没有帮助,我们得去找找别的线索。”段尚清指向墙下面的白骨堆。

白栩应道:“好。”

两人一人一堆着手搬动,洞内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哗啦”声。

白栩一边搬骨头,一边默念“莫怪莫怪”。

他此前从未做过这般掘人坟墓、挖人尸骨之事,如今一遭,真是百无禁忌了。

骨头摞得很高,一具接一具压在一起,最上面的一层已经看不出什么名堂,一碰就散架,一捏就化粉,白栩轻手轻脚地将上层骨架挪开,好在下面的尸骨没有风化的那么严重,身上的衣物保存的还算完好。

白栩翻动几具骨架,让他们正面朝着自己,连着看了几具,总觉这些人穿着衣服很是眼熟,细看了花纹,发现都是中原的纹路。

他原本以为死在这里的都是异族人,毕竟上面的棺材里躺了位正儿八经的异族女人,便理所应当地认为上下死尸全是一个族的,可现在看来,事实与他所想截然相反。

“段兄。”白栩带着疑惑走到段尚清身边,“你有没有发现他们穿着的都是中原服饰?”

“发现了。”段尚清放下手中拎着的骨架,把刚从尸体脖子上找到的挂坠拿给白栩看,“你看看这个。”

白栩接过,这是一根三股编就的红绳,尾端吊了一枚小小的玉坠,其上雕有貔貅纹,栩栩如生。

“这是暖烟玉,玉质细透清润,呈淡蓝色,据我所知,这种玉石只在江州飞龙岭的青玉山上才能找到,而且青玉山的玉矿一直有官兵把守,每年开采的玉石有严格限定,除了部分质地较差的玉石流于江州本地贩卖,其余全部进贡朝廷。”

白栩捏起玉坠,用指腹撚磨几下,又凑到火光旁仔细瞧了瞧,“此玉摸起来略有粗糙,其内裂纹横生,应该是流于民间的劣等玉石,不过暖烟玉虽稀少,也只是好玉价格高,劣等玉石不值钱,玉坊一般会在上面雕刻些祥纹,作个辟邪的护身符便宜卖出。”

“难不成这些尸骨全是江州人?”段尚清想不通,既然死在这里的全是江州人,为什么头顶石棺里葬了具异族女尸?锁在祭台上的大将军身体里怎么会种有来自西域的邪蛊?

“不一定,暖烟玉虽然产自江州,却并不只在江州贩卖,临州各县的玉商也会来买玉。”白栩将玉石收进口袋,拍掉手上的骨粉,“不过我们可以肯定,这些尸骨全部都是中原人。”

段尚清皱眉深思,沉吟道:“那就奇怪了,祭台上锁着位将军,其余的尸骨应该都是他的士卒,可这里面除了一具将军的盔甲,没有找到任何兵器和甲胄,除了战争,还有什么能致使这么多人丧命呢?江湖上近十年来从未有过灭门灭派的传言,这些人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死在这里?”

这些疑惑同样横亘在白栩心里,他心口沉闷,胸腔里压着一股邪气,死亡的阴霾渐渐笼罩心头。

他忧郁的神色隐匿在火光中,段尚清看见白栩一脸苦大仇深,温言劝道:“有件事我未与你说,关于将军身上蛊虫的由来,我是从长生簿上看来的。”

“长生簿?”白栩惊诧,“你爹居然肯让你看。”

段尚清轻咳一声掩饰心虚,“自是不允许,我偷偷看的——不过这个不重要,你想,如果这个将军所施展的蛊术源于长生簿,我们是不是可以认为,长生簿本来是属于这些人的,他们依靠这两本邪书为非作歹,被铲除后,为了不让长生簿继续危害人间,上三家便担任了看守之责。”

白栩直点头,“不错,这么猜正好能与血字对应上。”毕竟血字里有一句“夺我秘术”,若没猜错,说得就是长生簿。

段尚清却冷笑一声,“这些人分明就是在说谎,长生簿上没有一个中原字,那本就是西域的东西。”

白栩赫然,“你的意思是,这些人把长生簿从西域某个部落里抢过来,借着其中妖法为非作歹,而后被中原的玄门剿灭?”

“这只是我们的猜测,如若真是这样,这些人还敢堂而皇之的倒打一耙,真是死有余辜。”段尚清愤愤道。

白栩听他一说,心有些痒,要说他平生两大夙愿,一是进绛鹊山,二是看长生簿。

他蹭蹭段尚清的肩头,“段兄,段伯伯好说话么?他能不能告诉我们来龙去脉啊?或者让我看看长生簿,你家里那个是下卷吧,据说记载了百种下蛊之法。”

段尚清摇头,“我爹嘴硬得紧,白伯伯或许还愿意编故事骗你,我爹干脆只字不提,我问了还要被教训——青山长老还在么?我们或许可以问问他老人家。”

“我爷爷?”白栩愣了好久才想起这位只活在父亲口中的爷爷,“我爷爷在我记事前就离家了,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段尚清无奈叹道:“要想知道当年的事,只有去衡阳问佐伯伯了,至于看长生簿,咱们俩都别想了,我爹早就把它交给佐家了。”

心愿破碎,白栩悲切地叹了口气,看来以后真得去佐家一趟。

“长生簿上卷不是在你家放着么?你没偷看过?”段尚清疑惑,以白栩的性子,肯定是看不到不罢休,而且白伯伯也好说话,白栩死缠烂打,说不准就松口给看了。

经他一说,白栩才像想起来什么似的,拉着段尚清到火堆旁坐下,深色凝重:“我有一事未和你说过,关于绛鹊山,关于我爷爷,也关于长生簿。”

“何事?”段尚清靠近些许。

“这事得从我师叔说起。”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