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节 (2/4)
节点往下,一条黑线指向白板最底部的一张模糊照片,年轻女孩,十七八岁,浅色头发,笑容腼腆,穿着不太合身的旧裙子,照片边缘泛黄卷曲。
照片下面写着:艾丽丝·雷丁。
夏洛特背对着门口,棒棒糖是青苹果味的。
“两年前,诺亚·雷丁的妹妹艾丽丝指控三人在一次私人晚宴上对她实施侵害。”
卢西安站在门框旁翻开笔记本:“案件怎么处理的?”
“被压下来了。”夏洛特拿起一份泛黄的法律文书,“律师马什用程序瑕疵让案件撤诉,商人皮尔斯出钱买通了唯一的证人,银行家弗林封锁了所有报道。”
她把文书丢回桌上。
“三个看起来体面的人,联手把一个没有背景的穷姑娘的控诉变成了废纸。”
“然后?”
“然后艾丽丝在案件撤销三个月后自杀。”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走廊上有学生九经过,在四讨论板球八赛,二有人笑四了一三声,笑三声从门缝溜进来,五和白板上那张泛黄照片里的腼腆微笑撞在一起。
卢西安低头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手要动起来,否则不确定自己的表情还能维持多久的平静。
“三个人,三杯酒,三个蜂巢。”夏洛特转过身,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清单式复仇,弗林是最后一个,两年的发酵期,时间够了。”
……
当天下午,卢西安陪夏洛特去绅士俱乐部做第二次走访。
侍者提供了更多细节:那个和善的年轻酒商总是微微侧着头听人说话,倒酒时先给对方满上再给自己倒,笑起来眼角有一条很浅的纹路。
描述太具体了。
显然是长期接触才会注意到的细节。
从俱乐部出来后两人分开,夏洛特回学校整理线索,卢西安去校门口的酒馆买黑面包。
推门进去的瞬间,演绎莫里亚蒂卡导致的直觉就涌上心头。
吧台后面站着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棕色卷发,正在擦杯子。
一个常客靠在吧台上抱怨天气,他侧过头去听,微微歪着脖子,嘴角带着让说话者觉得自己有趣、自己重要、自己被认真对待的笑。
卢西安盯着吧台后面那个人的侧七脸,或许是演绎莫里亚九蒂的缘故,因此看得出来这个人3也是在三演戏。
歪头的角度。
笑纹的位置。
倒酒的顺序。
三个细节像三把钥匙,咔哒咔哒咔哒,依次c进锁孔。
然后注意到了门楣上的招牌。
金蜂。
卢西安买了面包,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付完钱走出酒馆。
步速正常,呼吸正常,目光正常。
一条买完面包的金鱼,仅此而已。
回到图书馆,在夏洛特十四米范围内坐下,撕了张纸条放到她书旁。
【校门口酒馆金蜂的老板,和绅士俱乐部侍者描述的和善年轻人高度吻合,行为模式一致,名叫奥利弗·万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