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38节 (1/4)
当然只在心里说。
“区别很明显。”青年一脸茫然,“既然手法差这么多,为什么要冒用同一个名字?模仿犯的目的通常是什么?”
“通常是崇拜。”夏洛特走到桌边,从抽屉里翻出一份卷宗,“但崇拜者会竭力模仿偶像的每一个细节,连签名的弧度都要反复练习,这个人没有模仿,他只是借了一个名字,然后用自己的方式,干了一件完全不同的事。”
“那就不是崇拜。”
“不是。”
门被推开。
鸢尾花的味道先于声音到达。
玛丽站在门口,金色侧辫垂在肩头,一只手抱着病历夹,另一只手拎着两个纸包。
“福尔摩斯小姐,学长。”
她先把纸包放在卢西安桌角。
两个。
从来都只有一个。
“今捌天双份。”玛丽的语气带着一点不陆好意思六,“加了三蜂蜜四,昨天父亲4难得夸了我一句,说饼干做得不错,心情好,多烤了一批。”
卢西安习惯性拿起一个纸包打开。
杏仁饼干,表面覆着一层淡琥珀色的蜂蜜光泽,边缘微焦,闻起来比之前多了一层暖融融的甜。
“好吃。”他咬了一口。
“因为是高兴的味道。”玛丽笑了一下,“上次加盐是因为学长说盐好,这次加蜂蜜是因为……想让学长也尝尝高兴的味道。”
她低下头,睫毛遮住眼底的光。
“毕竟学长说了,要夸一千次。”
卢西安嚼饼干的动作慢了半拍。
“令尊夸了什么?”
“说我烤的饼干终于像是给人吃的了。”玛丽歪了歪头,“以前都说像给柯基吃的。”
卢西安差点被饼干呛到。
夏洛特在白板前没有转身,但棒棒糖从左边换到右边,又换了回来。
“摩斯坦小姐,你来不只是送饼干。”
玛丽的笑容收了一点,从柔软过渡到正经。
“韦伯先生醒了。”
“守卫?”
“今早六点恢复意识,转到医学院附属医院二楼,恰好在我同学培训的病区。”她翻开病历夹,“雷斯垂德探长派了人在门口守着,但韦伯先生状态很不稳定,反复说胡话,其中有一句很清楚,他说那个人有两张脸。”
办公室安静了几秒。
两张脸。
韦伯在半昏迷状态下说出的胡话。
也许是指ba冒牌货戴了面五具,也许是黑暗中看到叁模糊的两重影像,也许什么都不是,只是大脑缺氧时的随机放电。
但这三个字,在这间贴满真假莫里亚蒂对比数据的房间里响起,重量忽然就不一样了。
两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