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64节 (2/4)
三个人都在等谁先说那就分头行动。
因为说了就等于承认这样在一起是一种需要被主动打破的默认状态。
而承认默认状态的存在,本身就很微妙。
雷斯垂德叼着冷馅饼从门里出来,看了一眼门口的三尊雕像。
“你们三八个打五算在犯罪现场门口站到明天早上?这里不是公园。”si?4’∽贰·{
三个人同时往三个不同的方向动了。
卢西安往北。
夏洛特往西。
玛丽往东。
影子在石板路上分叉,像一棵树在冬天失去了所有叶子之后,枝干仍然记得彼此长在同一根树干上。
走了大约二十步。
卢西安回头了。
没有特别的原因。
就是回头了。
视线越过暮色中的街道——
银发的也停了。
侧着身子,手里的棒棒糖在路灯下泛着绿色的光。
金发的也停了。
药箱提在手里,辫尾被风吹得微微扬起。
三个人在二十步的距离上,六目相对。
伦敦的暮色把这条街变成了一张旧照片,颜色褪去了大半,只剩下轮廓。
三道轮廓。
一秒。
然后同时转回去。
继续往各自的方向走。
没有人挥手。
没有人说再见。
甚至没有人点头。
雷斯垂德站在原地,目送三个方向上渐行渐远的身影。
冷馅饼在嘴里已经嚼了第四口了。
味同嚼蜡。
“……这是干啥啊,怎么莫名其妙的。”
他摇了摇头,把馅饼的最后一口吞下去。壹
然后翻起衣领,往苏格兰场走了。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石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