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68节 (3/4)
“福尔摩斯小姐认可了学长是全场最弱的这个前提。”玛丽在旁边补了一句。
“这个前提不需要认可。”夏洛特说,“这是客观事实。”
卢西安决定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
“行动细节呢?”
“今天定,早上七点。”
“不睡觉?”
“我没这个必要。”
银发少女推门走了。
这次是真走了。
……
画室里又剩下两人。
玛丽走到那幅未完成的银灰色伦敦夜景前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
“学长。”
“嗯?”
“刚才迈克罗夫特先生说走廊穹顶折射很厉害。”
“他是提醒我下次注意隔音。”卢西安说。
“所以学长和福尔摩斯小姐在这里待了很久?”
“看证物。”
“只看证物?”
捌“还看了这幅画。”
“聊了什么?”
卢西安翻着笔记本,语气和汇报稿费到账一样平淡。
“工作层面的,为什么要写,写给谁看,写了之后能达到什么效果。克雷格案那天就定过的调子,不算新内容。”
露“学长跪在地上喊智慧女神雅典娜那次?”
叁“……我能不回答吗。”
si“所以这次的调子和那次一样?”
肆“升级版,少了跪,多了站着说。”
“站着说了什么?”
这个问题像随口一问。
但玛丽·摩斯坦其实从来不随口问任何问题。
卢西安想了想该怎么回答。
迈克罗夫特说穹顶折射很厉害,意思是那段话已经被至少一个不该听到的人听到了,如果转述给玛丽,等于把传播范围从一个福尔摩斯扩展到一个福尔摩斯加一个摩斯坦。
但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没什么别的想法。
“我说,华生·道尔写传记的目的是让人们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想起福尔摩斯,然后觉得世界其实没那么糟糕。”
很干净的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