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88节 （2/4）

……不行，从这里开始就不能想了。

因为再往后想就是那个W的姿势。

两个人各自举着一只手对天空喊太阳，肩膀靠着肩膀，声音在湖面上弹来弹去，然后太阳——

真的出来了。

这件事本身就非常荒谬。

数学的世界里没有巧合，所有的巧合都是尚未被解析的因果链。但站在海德公园的湖边对着天空喊一句话，然后云层就裂开这种事，唯一合理的解释是气象学上的冷暖气流交汇导致云层结构失稳，和两个年轻人在下面喊什么没有半点关系。

但——

她当时是真的觉得，好像就是自己喊出来的。

不对。

是两个人一起喊出来的。

所以比一个人喊的时候多了一份。

少女在街角的面包店橱窗前停下来。

玻璃上映出一个用药箱的侧面挡住了半张脸的金发女孩倒影。

放下来。

还在笑。

又举起来。

再放下。

还是在笑。

玛丽·摩斯坦深吸了一口气，把药箱换到另一只手上，用空出来的手捏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今天果然玩过头了。

饼干哼歌这个还未行动的素材，是打算留到下个月才用的，一张精心保存的底牌，在恰当的时机翻出来，可以制造最大程度的认知震动——“原来你编的谎话恰好是真的”，这种巧合足以让任何人对命运产生动摇。

2但她今天就翻了。

提前了整整一个月。

肆因为没忍住。

每一句都是计划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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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下一句出去得更远。

因为柯基的反应太有趣了。

六他越窘迫，她就越想再推一下。

这不对。

刺蜘蛛不应该觉得猎物的挣扎有趣。

蜘蛛观察挣扎是为了判断何时收网。

4但她今天观察柯基的挣扎，不是为了收网。

摺是为了看他挣扎的样子。

代纯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