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第171节 (2/4)
两只靴子脱下来,整齐地并排放在壁炉旁边,黑色连裤袜包裹的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微微蜷了蜷,和今天早上夏洛特一模一样的动作,只是夏洛特是赤脚,玛丽隔了一层薄薄的尼龙。
“你做什么?”
“教累了。”
玛丽直接走到卢西安写稿子的地方坐上去把双腿蜷到椅子上,脚背上隐隐可见一根细细的青色血管。
“坐一会儿≠」≠贰∶←死≥%伍中≈转≌‘N:。”她说,声音懒洋洋的。
“你坐的是我的位置。”
“现在没人坐。”玛丽往椅子里缩了缩,“所以先到先得。”
卢西安看着她蜷在自己扶手椅上的样子。
他的位置。
她的人。
两样东西重叠在一起,就变成了一幅说不清楚归属的画面。
壁炉里的炭啪地炸了一声。
“华生同学。”
“嗯?”
“你的扶手椅挺舒服,昨天就这样想了。”
“那是因为我坐了更长时间,把坐垫压出了我的形状。”
“嗯。”玛丽把脸侧过来,一只翠绿色的眼睛越过膝盖看他,“所以我现在又坐在你的形状里。”
卢西安顿时觉得壁炉一定烧得太旺了。
这个感觉在海德公园的时候有过一次,就是那种和体温升高无关的、纯粹由某句话触发的、从耳廓开始往脸颊蔓延的温度变化。
一直看着他的玛丽当然注意到了,然后把视线收回去了,但嘴角翘起来的弧度变大了一点。
柯基就是这样。
每一次被夸的时候耳朵会动,被突然靠近的时候脖子会僵,被盯着看太久的时候视线会往下飘。
这些反应无论看多少次都SoUsO:烈稹浮彀裔滋腥ち恕/p>
有趣到少女想要不断地制造刺激,然后看它们一个接一个地出现。
“学长容易害羞呢。”
“我不是害羞,是壁炉太热了。”
“壁炉的温度从你进来到现在没有变过。”
“那是体感温差。”
“体感温差只会影响整体,不会只影响耳朵。”
“你这从哪本书上学的这个?”
“《格雷解剖学》。”
玛丽·摩斯坦把这个回答说得一本正经,好像这本解剖学的权威著作里真的有一章专门讨论为什么男性在特定对话场景中耳朵会变红。
卢西安决定不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了,主动切换话题。
“对了,你之前说的赌约,先说出口的人就输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