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第210节 (2/4)
因此很自然地想到了三起旧案,三种完全不同的种子,在同一时期发了芽,又想到了波罗说的三支蜡烛同时熄灭,然后他看着面前这个微笑的男人,有些明白了。
但卢西安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诺顿先生是什么时候开始读探案集的?”
“第一期就开始了。”诺顿的回答很自然,“当时是在俱乐部的阅览室里看到的,翻开第一页就放不下了。”
“第一期……那是克雷格案。”
“对,克雷格案。”诺顿点头,“那个案子您写得很克制,尤其是结尾普拉特为亡妻复仇然后服毒自尽,您没有做任何道德评判,只是把事情写出来了,这种克制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我觉得有些事不需要评判,行动永远大于言语本身。”
“我也这么认为。”诺顿看着他,“人在极端的处境下做出的选择,旁人很难说对或错,有时候一个人走到那一步,不是因为他想走,是因为他觉得没有别的路了。”
“大部分时候都有别的路。”
“大部分时候是有的。”诺顿的语气温和极了,“但有些时候,当一个人觉得自己的存在本身就是问题的时候,路就真的看不见了。”
卢西安看『柒↑衫澌≌〕洱岳|[费◎∵:了他一眼。
诺顿的眼睛清清澈澈的,没有恶意,没有试探,至少表面上看不出来。
“华生先生,我冒昧问一句,您平时会觉得累吗?”
“累?”
“您知道的。”诺顿的声音轻了一些,“照顾一个天才不是容易的事,一些事情单独拿出来都不算什么,但日复一日地做下去,会不会有的时候觉得……被消耗了?”
“不会。”
“真的?”
“真的。”卢西安的语气很平,“因为那些事不是消耗。”
“那是什么?”
“日常。”
诺顿笑了一下。
“您和我见过的大部分人不太一样,华生先生。”
“大部分人在说不累的时候,眼睛会往下看,您没有。”
卢西安在心里给诺顿的判断又加了一笔,如果对面坐的是一个真正疲惫的人,诺顿刚才的那几句话大概就够了。
“对了。”诺顿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华生先生,我前几天遇到了摩斯坦小姐。”
卢西安的手在杯沿上很短地停了一下。
“摩斯坦来过俱乐部?”
“不是在俱乐部〃∈≥』〖6‘瘤≮∈参ˉ·4—h▲≡弭裙:。”诺顿说,“在贝克街的街上,大概是路过吧,说实话,见到真人的时候觉得和您写的一模一样。”
“她确实是那样的人。”
毕竟是这个世纪最强的伪装者。
“我只是跟她说了几句话。”诺顿认真地说,“但我注意到她说话的时候偶尔会停顿,像是在选择措辞,一个真正随性的人不会这样。”
卢西安看着他。
诺顿的表情还是那种恰到好处的温和。
在这一瞬间卢西安完全明白了:诺顿不只是在对自己教唆,他还试过对玛丽教唆。
只是玛丽·摩斯坦的底下是莫里亚蒂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