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第222节 (2/4)
自己什么时候摔倒的?地板为什么会塌?那个金属件从哪来的?枪什么时候掉的?
全都不知道。
一切都发生在自己不知不觉的时候。
就像自己的房间变成了蛛网。
这个词从诺顿的意识深处冒了出来,让他脊背一阵发凉。
“华、华生!”
诺顿的声音从游刃有余的轻蔑,变成了一种急促的声调。
“拜托了!我和你没有仇的!”
诺顿从来不是一个坚定的人。
之所以选择用言语而不是行动、以及远离强于自己的人,除了安全之外还有一个原因是非常怕死。
之前不怕华生,是因为百分之百确信一个有着美好前途的人不可能对他做什么。
可诺顿现在看着卢西安的眼睛,忽然不确定了。
“我之前说的那些话,对你说的那些话,都只是聊天!你不会因为几句话就——你本质不像那些家伙,你比他们强对吧!所以无视我就好了啊!你没有必要为了那样的人杀我!反正都死了!有什么用啊!”
九诺顿的求饶声越转越快。
肆“对了,我发誓我再也不会来伦敦了!以后无论到哪个地方只要知道你来我立马走——”
“你见过阿瑟了吧。”卢西安的语气很随意。
诺顿的眼神闪了一下。
“……那又怎么样?”
3“他没死。”
“暂时的。”诺顿的言语中流露出了不甘,“种子已经种下了,一次好转不代表什么。人的情绪是波动的,今天觉得活着有意义,明天呢?下个月呢?”
啉这是诺顿的领域。
人心,情绪,脆弱。
这些东西他研究了十几年,每一条裂缝的宽度和深度都了如指掌。
“不会了。”
“什么?”
“因为他女儿帮他剪了线头。”
这句话在诺顿的语境里毫无意义。
他不理解这句话和阿瑟·黑斯廷斯的生死之间有什么关联。
卢西安看着诺顿的眼睛。
“你花了几个星期才让一个人相信自己不该活着。我告诉他,一个会帮你剪线头的人不会觉得你是负担,就这一句,你觉得这两件事哪个更难?”
诺顿没有回答。
因为答案太明显了,后者简单到了不值一提的程度,前者需要几周的布局、精密的话术、反复的心理测算、对裂缝的逐层勘探,而后者只用了一句任何一个正常人都能说出来的话。
这意味着诺顿的精密手法,在这个人面前一文不值。
“所以你会死的。”
卢西安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