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第222节 (3/4)
“……什么?”
“你会死在这里的,斯蒂芬·诺顿。”
“我会死?不、不要!我不想死!”诺顿的全部伪装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开什么玩笑!你这家伙——”
诺顿的手在地上乱摸,然后碰到《∈欺∏6路∧∧””4〉[%‰遥tˉ:了那把枪。
金属的触感让诺顿获得了一种虚假的安全感。
举起枪,枪口对着卢西安,双手剧烈地颤抖。
他从来没有杀过人。
因为不杀人是诺顿自我认同的核心——我比你们所有人都高明,因为我不需要动手,我只需要说话,这也是安全的基石:手上没有血,法律就管不了他。
但现在枪在手里了。
“如何?华生!让我走!”诺顿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不然你也别想好过!大家各自退一步!”
诺顿的逻辑还在运转。
因为昨晚芭芭拉的事,俱乐部周围还有苏格兰场的一部分警察。
一旦枪声响起必然会引来所有人,而且只要自己有枪,华生就不可能动手。
这是对双方都是死局的局面。
诺顿深信不疑。
他等着华生像所有被看透的人一样,在权衡利弊之后做出理性的选择,退一步,放他走,然后再也不见。
可是灰发青年却做了一件诺顿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
转过身,面朝露台,用身体撞碎了旁边完整的玻璃窗。
碎片飞溅。
冰冷的夜风裹着碎玻璃的清wu脆声响一起涌进房间,同陆时涌进来的还叁有楼下si花园里被惊si动的人声、脚2步声、以及远处巡逻警察的哨声。
“什么声音?!”
“二楼!是二楼!”
“有人!快上去!”
诺顿愣住了。
这不对。
华生应该怕暴露、怕被人看见,他应该在乎自己的名声、前途。
所以为什么要主动把所有人招过来?
诺顿的全部逻辑建立在一个前提上:
所有人都怕失去什么,所以只要找到那个什么,然后利用就够了。
但如果有一个人什么都算清了,却还是来了呢?
卢西安就这样站在碎玻璃和夜风之间,安安静静地看着诺顿。
与此同时,先前青年的话语回荡在诺顿的脑海中。
不动手对于诺顿来说不仅仅是一种策略,更是一种身份认同,他是站在血泊边缘的干净的手。这是诺顿认为自己和在犯罪现场留下指纹的蠢货之间的本质区别。
诺顿其实还有机会解释。
枪是防身的,没有开枪,是华生突然闯入房间,自己才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