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需要防备 （2/4）

真是他想得太脏？

贺衍拍拍李护工肩膀：“叔，听我一句劝，整天没事玩手机可以，要多看点有营养的东西，别整天看那些短剧小说。”

贺衍人都出去了，李护工才清醒过来，转过身看着厨房外面一脸茫然。

嘴里嘟哝：“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看短剧小说了？”

贺衍从厨房出来就去了程鹰房间。

他昨天过来的时间不太合适，没能见程鹰一面，进屋就看到程义坐在床边守着程鹰。

程义回头对他笑笑，擡手招呼。

贺衍靠过来，看着床上已经快没人样的程鹰，他戴着氧气罩，眼睛只睁开一条缝。

专业临床系的贺衍看到这一幕难受极了，说是心如刀割没有一点夸张。

作为未来的一名医生，他还没办法做到坦然接受死亡，尤其这个人是程鹰。

程义向前俯身：“爸，衍衍来看你了。”

程鹰那一条缝的眼睛，在听到衍衍这个名字的时候颤了颤，没一会儿慢慢变大，动作迟缓往这边方向看过来。

贺衍又往前点，一只手撑着床，身子压低：“程叔叔，是我。”

程鹰笑笑，想要跟以前一样擡起手摸摸贺衍脑袋却已经做不到，急促呼吸好一会儿皱眉摇摇头，隔两秒又摇晃几下。

贺衍托住他额头两侧：“怎么了？头痛吗？”指腹在好几个位置轻轻刮蹭。

程鹰却还在摇头，更像是要把贺衍的手躲开。

贺衍收回双手看着程鹰，企图从他面部表情猜出他有什么需求。

程义先反应过来，询问：“是想把氧气罩拿掉吗？”

程鹰这才停下摇头，满眼期盼地看着程义。

程义给他把氧气罩拿掉，程鹰艰难地擡起一只手，抓住贺衍袖子：“衍衍。”

“哎，我在呢。”

“衍衍。”程鹰一脸笑容。

贺衍让程义往旁边坐坐，自己挨着程鹰，包裹着他的手：“程叔叔怎么了？是不是想我？”

“嗯。”程鹰点头回应又闷笑声，反手抓住贺衍的手，“跟阿义…你跟阿义要…要好好的。”

“放心吧程叔叔，我们好着呢，一辈子都好。”贺衍说。

程鹰混沌的眼里有了一束光，欣慰地看着贺衍，手上力度加大些，努力发声。

“你们都是好孩…好孩子…我们家…小义很…很乖很棒…你…你多费心照顾点。”

“我会的。”

“好，好，真好。”程鹰一遍遍嘟哝，抓着贺衍的手松开落下，撑不住闭上眼睛。

贺衍心脏先是一紧，触电般把手伸过去给程鹰检查，发现只是睡着才松口气，给程鹰把呼吸罩重新戴上，整理好被子。

回头，发现程义手臂撑着膝盖，上半身埋下去低着头。

贺衍不知道这段时间里他在想什么，用手碰了碰：“小义。”

“嗯？”程义应声坐起来，发红的眼睛落在睡着的程鹰身上，笑着说，“他也真是的，都这样了还惦记我们俩呢。”

深吸口气站起来，擡起手臂伸个懒腰，顺势把手臂搭在贺衍肩膀上。

“走吧，不用专门在这守着，一会儿再过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