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附骨之疽 （2/3）

“…………”

裴舒：“我的意思是，生命高于一切。”

医生看了所有的检查结果，面色凝重：“你以前是不是受过伤？”

祈涵衍不太记得了，隐约记得之前是受过伤，相当严重，可仔细想怎么都想不起来。

裴舒却点头：“对，他出过车祸。”

他怎么知道？祈涵衍感到吃惊，皱着眉看他。

裴舒：“不过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了，术后恢复很好。医生，他现在是不是出现后遗症了？”

裴舒似乎对他的人生了如指掌，比他自己都熟悉。

祈涵衍都不太好意思说，他的脑子确实是两年前才发现问题的，之前他没有那么笨，可不知为何，大病后他忘了很多事情，记性变差。

而创业失败的十几次就是在这段时间发生的。

医生看了祈涵衍一眼，“没有，但病人最好保持心情舒畅，不要受刺激。”

刺激？裴舒心绪繁重，不知道祈涵衍被什么刺激到了，但他不敢问，生怕祈涵衍一回忆头更疼了。

“谢谢医生。”

祈涵衍被裴舒牵着走出医院，被裴舒的一番话惊到，僵硬成了木头人，问：“我什么时候出了车祸？”

裴舒只是看着他，目光沉沉，好似要千言万语，最终却只说：“20xx年9月13日。”

这个时间……

祈涵衍又问：“我们什么时候分手的？”

“同年6月25日。”裴舒记得比谁都清楚，都说校园情侣毕业即分手，他从来不信。

可偏偏，他们前脚刚毕业，祈涵衍后脚就提出分手，好像在一起的几年对祈涵衍都是折磨一样，迫不及待。

“所以，你怎么会知道我出了车祸？”祈涵衍百思不得其解，分手两个多月的前任连他出车祸的时间都一清二楚，实在诡异。

祈涵衍心中冒出一个无比荒谬的念头：“是你开车撞的我？”

肯定是裴舒因爱生恨，抱着得不到就毁掉的念头，想把他撞死。

还好他福大命大，勉强捡回一条命。

裴舒脑袋低垂，散落的碎发挡住他的眼，看起来十分颓废，他说：“对不起。”

声音都变得无精打采，再也没有了平日里的青年意气。

祈涵衍只是脑洞大开，随便说说，没想到裴舒竟然没否认。这说明什么，他车祸确实和裴舒有关！

裴舒的占有欲早就有迹可循，大学期间他不允许祈涵衍手机关机，不许祈涵衍看别人，不许祈涵衍离开他。

若是祈涵衍没有接到他的电话或是没回消息，不出一个小时，裴舒就会找到他，无论在家在学校还是在外面，精准得好像安了定位器一样。

似乎在裴舒的人生中，只看得到祈涵衍一个人，同学对他而言不过泛泛之交，几年过去他甚至不记得别人的长相和名字。有人给他递情书他能当着人家的面把情书撕碎丢进垃圾桶，不留情面。

老师、朋友、同学、同事……这些人就是他向上的踏板，只有利用，无一丝真情。

祈涵衍偶尔会觉得恐惧，这样的裴舒会是真心喜欢他的吗？他会不会也是裴舒利用的对象，一个棋子。

这种恐怖如附骨之疽，甚至看到裴舒那是冷如薄冰的双眸就会心生胆颤，害怕裴舒会刀了自己。

明明高中时，裴舒还很正常，他们当朋友的那段时间也是正常的相处模式，为什么谈了恋爱一切都变了？

祈涵衍企图纠正裴舒的错误思想，带他去听人间大爱的宣讲，捐款山区，救助动物。

这些裴舒都做的很好，祈涵衍以为裴舒变成正常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