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 18 章 (3/4)
阮之然吓懵了,跟着傅际昀的动作开车门。
砰——
砰——
砰——
阮之然刚拉开门,被巨大的爆炸声吓得躲回车内,右脚踝磕在车门处,疼得大叫,被随之而来的爆炸声盖住。
缤纷的烟花在炸开,在海天浓厚的色彩中烧出一个绚烂的洞。
傅际昀在油画一般的背景下走过车头,通过前车窗,男人飞扬的神色和不屑的表情刻入阮之然的眼底。
阮之然目光追随着男人的侧颜,等男人走过车头,一骨碌窜出车内跑过去。
他们在烟花绽到天空时走到并肩。
被笼罩在男人的影子里,阮之然才敢擡起一点鸭舌帽的帽檐,观察这个喧闹多彩的场景。
音乐声震得阮之然耳膜疼,明灭闪烁的炫目灯光不时将周遭的一切带入黑暗,Sven N的标志矗立在法式建筑顶端,下面站了几十个人。
不会来的,他安慰自己,徐竞南或许都不知道这样的地方。
“哇哦!”
“傅少出场就是不一般啊。”廖?走上来,拳头贴在傅际昀肩膀上。
“满意吗?这场面撑的。”傅际昀顺着廖?的力道,肩膀往后歪了歪。
“牛逼。”廖?指着傅际昀的西装,“就是衣服差了点,会议室直接来的?”
不是,就是等人换衣服的时候只顾着想别人换好衣服是什么样,自己忘了。
傅际昀扯了领带,脱下西装外套,一根手指勾着挂在肩上,顺带解开两颗纽扣,“不重要。”
是不重要。
傅际昀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上班时人模人样的皮一撕,骨子里懒散恣意的劲儿就是最好的单品,剪裁恰好的衬衫被多解开了一颗纽扣,胸肌撑起的形状引人遐想,走过门口,他随手从侍从手里端了一杯酒,只是端了一杯酒,手臂的肌肉线条就如同画出来一般。
他还故意把袖口挽起一半。
“差不多行了,”廖?酸酸的,“季驯刚包了个小情儿,别被你勾去了,他又得发疯。”
“他也来了?傅际昀又勾了下西装。
阮之然正好伸手去接,想帮他拿着。廖?还在说季驯就是点名想要见傅际昀,看见阮之然,语气带上惊讶,“你也带人来了?这位是……”
“小朋友你来了!”温向烛打着招呼跑过来。
他穿了蓝色衬衫,搭了个条纹披肩,下身是白色长裤,除开那串骷髅头裤链实在吓人,他的装扮在一众奇装异服中得异常清爽。
“项链做好了,你看看。”温向烛打开条形礼盒,铃兰花骨瓷项链安静躺在盒底,被银链穿着,白色带一点淡蓝,宛如阮之然的本体。
“骨瓷不像金银可以做的那么小,铃兰花的坠儿偏大,骨瓷也不适合做锁骨链,我就自作主张,给你做成了毛衣链。怎么样?”
阮之然贴着傅际昀,盯着项链,眼睛一眨不眨,炫目的闪光灯闪烁时,铃兰的花瓣弧度勾出一圈阴影,好像有了生命。他忍不住伸手,指尖落在吊坠上。
比风铃更细腻,花瓣重叠褶皱的细节触感清晰,不知道雕刻的人,花了多少时间才塑造出曲线走向。
“怎么样?”温向烛眼里,阮之然就是没反应,有点担心。
“啊?好,好好看呀。”阮之然又对着温向烛露出清浅温和的笑容。
“别又谢错了人。”傅际昀及时提醒。
阮之然转头的时候,月牙眼又弯成一条缝,笑得发甜,“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