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 24 章 (1/3)
第24章 第 24 章
男人的手就紧了一瞬,马上松开。
说话时齿关咬得更紧,“阮之然,手不想要了吗?”
阮之然不知道这和手有什么关系,听男人低哑不悦的声音,以为是男人不喜欢,悻悻松开了嘴巴,“还是,不喜欢吗?”
阮之然又垂下了头。
傅际昀期身而上,他本来和阮之然之间隔了一人的距离,只为了给他上药,这样直接把青年压在身上,傅际昀的额头刚好粘贴阮之然的胸口。
浴袍下,青年伶仃凸起的肋骨泛粉,可怜又可爱。让人想做些什么,又狠不下心。
傅际昀手指下滑,紧紧握住青年瘦弱的腕部。
骨节分明的指节圈住青年整个手腕还长出一截,在青年白嫩的掌根留下指印。
阮之然乖顺地承受着男人的重量,承认错误似的,“我下次会准备猫耳朵的,傅先生。”
青年的声音听起来还算镇定,傅际昀额头粘贴青年的胸膛,却听见青年慌乱的心跳。
男人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带着不坚定的暗哑,“你少乱学。”
男人嗓音里的颗粒感敲打阮之然的耳垂,他的心跳不自觉跟着男人的声音重重跳动一下,胸口趟过一阵酥麻。
随后他遗憾地想,真没用啊,他的主动都不如别人来得讨喜。
傅际昀狠狠地捏了一下青年手腕,留下三天消不掉的痕迹,又继续替青年上完另一只手的药,把人裹进被子里,“睡觉。”
已经是夜里一点多,阮之然想着傅先生应该累了。可好不容易有睡在一张床上的机会,不发生点什么太可惜了,等回到傅先生的房子里,他又只能一个人睡在客房。
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引诱男人,他的每一次主动都失败了。
床头夜灯被男人拧灭,阮之然躺在枕头上,揪紧了下巴处的被子,听着男人逐渐规律的呼吸声,越来越心慌,最后只能老实又卑微地问:“傅先生,能亲一下吗?”
……傅际昀刚压下去邪火。
“阮之然,你是要疯吗?”
“手不想要了剁下来扔掉。”
阮之然眼睛一下就热了,眼泪跟着眼角就往下流,渗入枕头里。
傅先生果然不喜欢他,他喜欢猫耳少年那样的。
阮之然才刚哭完,再一哭,胸口就跟着抽抽,连带着全身一起颤,阮之然担心打扰男人睡觉,侧身蜷成一只虾米,悄悄抹眼泪。
傅际昀本来快睡着了,耳边细碎的声音若隐若现,忽然觉得不对劲,拧亮床头灯,把阮之然从床沿捉回来,按在床上。
好家伙,刚歇的泪水要把枕头都淹了。
“你这眼泪不要钱啊。”傅际昀说话难听,语气却充满了无奈,带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阮之然偷哭被男人抓到现行,惊得呆滞,木头似的看着男人,一眨眼,又是一抹泪。
“怎么了?”男人指腹揩去他的泪水。
阮之然摇头。
男人充满耐心,“好好说,听话。”
阮之然听不得“听话”两个字,嘴巴一瘪,鼻头又红了几分,“没亲上….”
青年还带着哭腔,像是错失一个亿的懊悔。
傅际昀愣了一瞬,似有些动容的,耐心低沉的嗓音里多了点缱绻的味道:“就这么喜欢?”
阮之然缓慢坚定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