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 36 章 (6/8)
“活着的人怎么给死人打点关系。”
“那不是你说要寄钱吗?”傅际昀的耐心再次被挑战,连他自己都纳闷,竟然没有想发火的感觉。
阮之然指着车窗外,“烧过去就行了,不用亲自下去打点的。”
公园拐角,有老年人正在偷偷烧纸钱。
傅际昀:……触及到生活知识盲区了。
但他很快转移话题,“想烧你烧不就行了,唧唧歪歪说这么半天。”
“马路边和公园是不准烧的,新闻上发规定了。”
“那你去你爸坟前烧。”
阮之然声音更低落,“妈妈不告诉我爸爸的墓在哪儿。”
“那你回家烧。”
阮之然不接话了。
傅际昀斜眼看了一眼青年的低垂的头,想起来青年是没有家的。
“好好好,烧烧烧。”傅际昀没辙,“今年就烧,就在家里烧,行吧。”
傅际昀扯了扯领带,这认输一样憋闷的感觉真令人恼火。
阮之然舔舔嘴唇,好像又惹到傅先生了喔。
但是真的可以给爸爸烧纸的话……惹傅先生发个小火也行。
万一爸爸真的缺钱花呢。
“傅先生。”阮之然小声喊他。
“又做什么?”
“您还没说呸呸呸。”阮之然固执,“快过年了,不吉利。”
“哼,”傅际昀开着车,抖了下肩膀,“我死了你给我烧纸不就行了。”
“哎呀,您不要这么说了。”阮之然又带上哭腔。
傅际昀:“呸,呸呸呸,呸呸呸。”
“行了吧?阮之然,我真怕了你了。”
阮之然犟嘴,“本来就不吉利嘛,呸呸呸。”
听见青年不服气地顶嘴,傅际昀又莫名爽了一下,比青年听话更让他愉悦,轻嗤一句,“小迷信。”
“真的啦,傅先生不要拿这个开玩笑。”阮之然很严肃地告知,“要有忌讳!”
傅际昀品出一点别的意思,“你很担心我死?”
阮之然:“呸呸呸!”
傅际昀笑出声,踩下刹车,放低车速,“好,不说了,呸呸呸。”
他开车本来就很稳。
唯一一次车祸,是李燃在他的刹车上动手脚,放了一张出自傅硒给的要命符。
傅硒死了,他一定不会去烧纸。
同样,他死了,应该也不会有人记得给他烧纸。
“傅先生,您过年是不是要回家呀?”阮之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