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 43 章 (2/6)
阮之然被肮脏两个字刺伤,顾衍提前把提成发给他,“奸商,懂吗?”
“你不会以为我喜欢你只是因为你的脸吧?”
“看来我提前排队是对的,阮之然,以后如果有很多人爱你怎么办?”
阮之然想,他好像也不是那么差劲。
他变得更大方,面对客人镜头时会扬起微笑,身体随着曲子律动。
当他闭眼聆听音符时,忽然有人抓住他的手腕,“小阮,忘了爸爸是怎么教你的?”
哐——
哐——
三万八的小提琴摔得四分五裂。
连日来的喜悦,刚刚增长出来的自信被连根拔起。徐竞南的温度从手腕处开始,腐蚀到他的心脏。
他感觉到什么东西死去。
太大意了,得意忘形了。
徐竞南踩在破碎的琴上,靠近一步把阮之然笼罩在他的影子里,“爸爸不是说过,不能用劣质的琴吗?”
阮之然转动被捏住的手腕,用视线向门口的保安求助。
保安训练有素,将阮之然和徐竞南团团围住,“这位先生,请您放开我同事。”
店内还占满了人,徐竞南眼神一暗,松手整理袖口,“小阮,你长本事了。”
阮之然颤了颤,深吸一口气,“您,您想做什么。”
“不给我介绍一下琴吗?作为父亲,关心儿子的工作。”
阮之然示意保安跟着他,在店内取出一把琴,磕磕绊绊,却细致地背诵出关于琴的所有信息。
徐竞南在椅子上坐下,“不错,拉给爸爸听听。”
阮之然开始重新厌恶手里的琴,少年时期被逼着练琴,男人的目光侵占他的身体。
当初他认为的父爱,徐竞南的亲昵照顾,用心养育,都带着肮脏的意图。
每一个音符都让他恶心。
“小阮。”徐竞南拿起琴弓,食指从弓尖滑到弓尾,目光轻轻落在指尖,“记得不练琴的时候,怎么挨罚吗?”
阮之然本能地想露出胳膊去承受琴弓的击打。
他曾说服自己,每个人练琴都会被家长揍,他很正常。
但琴弓落在他的小臂内侧,疼意不身,更多是盘绕在肌肤的痒,和留下的红痕。
他见过同学被打的伤口,那样挨揍才能记住不练琴的教训。
他以为是徐竞南对他仁慈,成年后才知道,徐竞南只是想在经年累月的调教中让他接受这种行为。
“你要反抗?”徐竞南笑出来,“好孩子,你知道我喜欢什么。”
啪——
琴弓在空气中抽出响动。
阮之然咬住唇,闭眼后退躲到保安身后,琴弓从他鼻尖划过,保安刚好上前,用手抓住了琴弓。
“先生,您再这样 ,我们就要报警了。”
“我已经报警了,”徐竞南面对保安时,怒气四溢,“我今天会带走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