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 64 章 (3/4)
这张嘴还不如哭呢,净说些不中听的话。
还钱?阮之然还得起吗?
他傅际昀做过赔本买卖吗?
“光还本金?就没利息?”傅际昀含着瑞传家的唇说话,字音模糊成一团。
阮之卷瞪着眼,脑子里混乱想到,要再一次用自己的身体还债吗?
他不愿意。
但是深藏在心底的思念和被赶走委屈在分开的日日夜夜里涨潮起落,他又闻到了喜欢的苦艾味儿。
熟悉的气息将他击败,溃不成军。
温暖,安全。
他的身体很熟悉男人,口腔的温度和亲吻的方式。
傅际昀这次没有一点怜惜,没有一点前奏,用刚碰上唇就开始啃咬,柔嫩的唇肉被他叼着,像猎豹撕碎的猎物的皮,极尽力道地研磨。
去他妈的界限,尊重。
阮之然从一开始就是他的人,没有人比自己更会照顾他,更爱他。
那怎么了,他爱阮之然,哪怕阮之然不爱他。
他要阮之然,想要疯了。
他必须承认,就算阮之然不发烧,他也会找理由把人带回来。
他亲过阮之然,抱过阮之然,他们早就做过最亲密的事情,凭什么不能长长久久地拥有对方。
傅际昀理智的最后一丝弦儿崩断,连日的回避,克制全都反噬到这一刻。
他不顾阮之然的意愿,用唇舌侵入阮之然身体。
舌尖在齿间梭巡,如同猛兽巡视领地,视察是否有别人的味道。
阔别许久的滋味儿,他重新拾起,每一处软肉,他都反复品尝,抵着磨。
痛呼和呻吟都被唇堵住。
阮之然后背紧贴着墙,头被迫仰起,被一直舔到他的小舌头,往喉咙更深处去。
他好像被破开了,下颌酸胀到失去知觉。
无法吞咽的口水从紧密抵在一起的唇角往下流,被男人用舌卷走,顺路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
他感觉下半张脸都湿乎乎的。
这不要命一般的亲法好脏,整个人的触感都被弄得好黏。
男人不是有洁癖吗?
更可怕的是,男人像要通过亲吻进入他身体里,重重压下来,呼吸喷在他鼻尖,他无法呼吸到空气,换气时只能闻到男人的鼻息。
好像从里到外都被亲遍了。
阮之然好像被满足到了,他不确定。
在他们最后的旅程中,绞尽脑汁,使尽浑身解数只想要拉着男人沉沦一次。
可是失控的只有他自己。
这个吻算什么吗?
缺氧让他的心跳紊乱得像要炸裂,意识在沉溺与清醒间挣扎。又猛然醒来,想起来这还债的方式,虚搭在男人身上的手开始用力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