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没见着人 (1/2)
没见着人
公司分部不在青宁市,也不在自己家那个市。
尤褚回国之后,先是在家待了几天,将他爸妈的情绪安抚好,反正他们说什么都承诺下来,快要走的时候尤茜回家了,还有尤晨,说是有个单子过来这边谈,听说他回来了便顺便来看看。
尤茜指着他念叨一通,念到自己饿了就逼尤褚请他们吃饭。
三人在尤褚的房间里,尤晨趴在卧室沙发上都快睡着了,听到吃饭二字,眼冒绿光,一骨碌坐起来将进门时脱下的外套穿上,拥上尤褚的肩挟着人往外走。
他拍了一下尤褚的肩,悄咪咪地说:“你那事怎么样了啊?”尤褚和自己租客的事,他是清楚的,最初听到的时候还以为自己请客户吃饭吃中毒了,但不得不承认,尤褚这大直男,实在太招男孩子喜欢了。后面再了解到尤褚竟然不恐同了?还喜欢上了吴苏水。真是恐同即深柜。
尤褚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在公司和尤茜尤晨哭诉。尤晨直男一个,哪能体会到这些?不过在他一米八的身高一百三十斤的体重的时候是挺招人喜欢的,也的确是有个初恋,后来控制不住嘴,眼看着一百三十斤的体重直线飙到了一百八十斤,跟个正方形似的,初恋也离他而去了。他明知被分手原因,也知怎么才能挽回,可他吃过的饭菜都给他下药了,不吃就得死——馋死!他觉着吧,尤褚的不好受,应该和他是类似的。感同身受地安慰哭成泪人的尤褚两句,外头的助理提着一箱外卖进来,就什么都不管不问了。
尤褚那段时间的状态,也是够让人心疼的。他当初失恋的时候也没像尤褚这样吃不下睡不着,他不仅一顿吃八斤的食物还一觉能睡二十四小时!他就单方面认为尤褚这样是因为没找到适合自己释放压力的方式,一闲下来就端着一箱子的东西进尤褚的房里,亲自喂给他吃,结果被尤褚的妈妈也就是他的婶婶给扫地出门了。
等再见到尤褚时,他就说要远渡重洋寻找失去的对象。当时办公室内是尤茜和尤褚两人在吵,尤晨大咧咧地坐在沙发扶手上,偷摸为他的勇敢竖起大拇指点赞!
尤褚淡淡苦笑,还以拳头:“边吃边说。”
尤茜选的餐厅,一家土耳其烤肉。尤晨跟尤褚坐一边,他杵了杵尤褚的胳膊肘,看着尤茜:“你姐谈恋爱了,她这是第二次来了。”
尤茜闻言,切了声,优雅地翻了个白眼:“肉不少嘴巴也多。”
尤茜这人,谈恋爱向来是用嘴不用心,在尤褚还小的时候,见过好多位姐夫,他早都习惯了。
“哎?说我干什么?说尤褚啊,这顿饭不是他的主场吗?”尤茜没什么好气地喝了口汽水,行为举止跟放了慢动作似的。
尤晨也看向尤褚。
尤褚低着头,垂在桌子底下的手不安的手指互搓,心跳声像打鼓声,耳边覆了层膜,短暂的耳鸣,又如火车穿过隧道一般尖锐的刺声让他再听见了声音,一瞬间静止的所有人与事物又哄闹起来。
“怎么?人不理你?”尤茜看他这样子,定是遇到了困难。
尤褚难为情地点点头:“人家有对象了。”
另外两人同时发出惊讶嫌弃的“咦”声。
尤晨顺手搭在尤褚的肩上:“弟弟,他这不行啊。他怎么能这么快就忘了你?枉我当初还给他降房租。”
还未等尤褚反驳,尤茜就厌蠢地啧了声:“你怎么不想想,尤褚对他说了些什么话?既是言语侮辱又是冷暴力拉黑等等之类的,要是我,也不会再对尤褚心存幻想的好吧?”她身体微微向前倾,看着被中伤的尤褚:“我问你,他还喜欢你不?”
尤褚看了眼尤晨,又看尤茜,有点摸不清头脑,语出惊人:“我亲了他,他也亲了我。”
这可给尤晨尤茜打了个措手不及。尤茜虽然花心容易见一个爱一个,但都是在分手且每段恋情都至少分手三四个月才重新开始的好吧,道德感还是很高的,尤晨更不用说了,就谈过一个,他如今三十了,他爸妈催婚,他就说要和美食过一辈子,哪会想过当小三?
尤茜很是不耻他这个行为地撇撇嘴,又喝了口可乐:“那你就这么回来了?”
尤晨附和:“对啊。你不是说他也亲了你?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说完,他还在尤褚身上四处翻找,找找那吴苏水是不是藏在尤褚身上哪个地方偷渡回来了。
尤褚浑身抖擞地拍走他的双手,无奈道:“大哥,这还没喝呢你就醉上了。”
“那你倒是说说啊。”两人在一块工作久了,异口同声已不足为奇。
尤褚琢磨几十秒,将前因后果道出。
这时烤肉上来了,冒着腾腾的热气,香气扑鼻,尤茜切了块肉进嘴里,边吃边问:“那你们这都不算吻,顶多算是一种情绪的发泄。”
“还是刚才那句话,你觉得,他还喜欢你吗?”
其实尤褚也不知道吴苏水还喜不喜欢自己。他在努力靠近苏水的同时,苏水却在绞尽脑汁地远离他,而且还谈了男朋友,可若是真的一点感情都没了,为什么要亲他?
尤褚将自己代入苏水的视角,倘若因受过一些伤害而决定不再喜欢那个人,已经彻底心死了,那么是想报复都不会报复的,真的就只想当陌生人看待,连声招呼都避着打,这不就是苏水对待他的方式吗?他认命,苏水可能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他了,只是他不愿意承认而已。
尤晨尤茜等了好几分钟等不来一句话,对视一眼,尤茜又问道:“他和他男朋友关系怎么样?”
博彦吗?尤褚脑海中一下子就冒出了这个名字。他第一次听到也是唯一一次就是跟着苏水回家那次,再没机会听过更别说见过还了解他们的关系如何了。
尤茜看他呆愣地宛若一头傻鹅,为他着急:“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谁追的谁?同居了吗?做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