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番外 水墨艳色 3 (完):聂镜尘个子高,被他挡着,后面的人都得跳起来。但这家伙偏偏坏…… (2/5)
“如果因为我写了真话就要被打压,那我何苦非要做这个官?就算我考上了,当了状元又如何?还不是太师要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这不就是太师的喉舌?”
夜临霜看向聂镜尘,心疼地擡起双手,替他摁着太阳xue,又喝了那么多的酒啊。
“可你那么多年寒窗苦读,如果不能金榜题名……不是都白费了?太师年纪都多大了?考上之后,你忍一忍,太师迟早是要致仕的啊。等他走了,你……”
“他致仕了,他的党羽门生还在,朝堂上还会有第二个太师。光是为了个考试,就要你耗费这么多时间力气虚与委蛇,拿来画画多好?如果我真要考上了,你怕是会为了我的仕途喝干整个都城的酒了。”
“我千杯不醉,你担心这些做什么?”
“我寒窗十余年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想,都已经付诸于笔墨,让那些考官们看过了,所以我并没有遗憾。这些考官里,也许会有那么一两个清流吧,带着对我这篇策论的记忆继续做官。他们的影响力,不比我这个寒门学子更大?”
“你真的想好了?”聂镜尘扣住了夜临霜的手,认真地看着他。
“嗯,想好了。案牍公文、人情世故、朝堂规矩,这些都不如山川自在,诗画为伴。与其捂住眼睛,闭上嘴巴,趋炎附势,我更想要做自己。”
“真……不后悔?”聂镜尘又问,目光比刚才还要深刻。
这一次,换成了夜临霜扣着聂镜尘总是执笔作画的右手,来到唇边,轻轻吻上他的指节,“明日就不要再与人喝酒了。你的手不适合捏着酒杯,还是画笔最适合你。”
聂镜尘闭上了眼睛,感受着指节传来的温润触感,心中就像灌满了熔浆,翻滚不休。
他再也按耐不住,扣过了夜临霜的后脑勺,欺了上去。
“唔……”夜临霜睁大了眼睛。
这一吻来得太突然也太用力,夜临霜的下巴向后仰去,他一把扣住了桌面,谁知道聂镜尘并不罢休,把他的手从桌边扣了过来,放在了自己的肩上。
话本子被扫到了地上,正好落在那一页。
聂镜尘一挑就是千层浪,翻覆的漩涡拖拽着夜临霜所有的理智。
夜临霜知道对方看起来云淡风轻,但某些时候不但偏执,还有些疯。
他的爱意太多,收敛了太久,只要夜临霜的一点回应,就再也压制不住。
这一晚对于夜临霜来说是有些惨烈的,双手撑着床头才能避免自己不撞到脑袋,但又是极致满足的,把心交给对方,赌上此后余生。
清晨窗外的鸟鸣太清脆了,夜临霜醒过神来,肩膀有点痒,他刚擡手,就被人扣住了摁在耳边。
“别动,就快好了。”聂镜尘的声音响起,又轻又柔。
夜临霜这才注意到他竟然在自己的侧肩上作画。
“你画了什么?”
聂镜尘靠向他的耳边,认真地说:“艳图。”
“我不信。”
“不信就算了。”
夜临霜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对方的笔触,过了一会儿开口道:“是竹林。”
“夜先生好厉害啊。”聂镜尘笑了,温热的气息让夜临霜很痒,“别动,动了就画坏了。”
夜临霜只能忍着,但真的很痒,每次他只要想动,聂镜尘就扣紧他的手。
他的腰上,腿上都被聂镜尘的画笔吻过,都城的河岸酒家、温婉红艳的秋海棠、蜿蜒垂落的凌霄花、锦鲤戏虾……
“你这样,我都不能沐浴了。”夜临霜的耳朵又红了。
“想洗就洗,洗完了我还能画别的。”聂镜尘放下笔,含着夜临霜的耳朵又吻了上去。
“喂……你干什么?你怎么又……昨天还没够吗?”
夜临霜着急地往里躲,却被聂镜尘一把揽了回来。
“你觉得,我会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