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花为你而开 (1/3)
花为你而开
“我们受令在此等候路师兄。对了,上次还要多谢你带出这家伙。”
他说着伸手拍了拍容休渺后脑,拍的容休渺一个趔趄。后者倒是神色不变,习以为常,“上次没有好好道谢,路师兄无事的话不如来容家做客一览。”
“对对对,我差点忘了,”林瑕笑眯眯的,对一直在一旁盯他的尤问泪做了个鬼脸,“带着尤师弟一起来玩啊。”
尤问泪一惊,一溜烟躲路云和身后去了。
路云和被迫挡在两人中间,把封着几道禁制的匣子交给容休渺,道:“下次一定,早就听说云都山灵水秀,我们打算在此处停留一阵。”
闻言,林瑕摸摸下巴,一锤定音道:“那我也留在云都玩,容休渺你自己回去交差吧。”
容休渺没说什么,当务之急是把匣子送到容家主手上。“那在下先行一步。”
路云和点点头,林瑕摆摆手就凑过来路云和边上,“路师兄尤师弟,走走走,我小时候天天来云都玩,哪的花开得艳哪的水映得蓝我最清楚啦。”
林瑕兴致勃勃带着路云和与尤问泪在城内逛了一圈,一路侃侃而谈自己幼时在云都发生的趣事,连尤问泪都听的入迷,小孩不禁问道,“那人有说命中劫该如何解吗?”
“没说,毕竟我天赋一般,修为也不高,真如那算命道士所说的话我就只有乖乖认命咯。”林瑕作出一副天要亡我不得不亡的姿态。
尤问泪信以为真,“那你、你会死吗?”
林瑕严肃道:“会。”
尤问泪小脸呆了呆,”死了会怎么样?”
林瑕再接再厉:“死就是永远睡着了,再也不会被叫醒,再也看不了喜欢的人和风景,嗯,你再也不会见到你的路师兄,自此离开,与身前所有人都再无瓜葛......”
眼见小孩表情越来越崩溃,路云和赶紧打断林瑕,“他还小,你不要吓他。”
林瑕嘿嘿一笑,忽然感觉有什么在蹭他裤腿。低头一看,一只绿瞳黑猫不知从哪跑来,绕在他脚边打转,很亲昵地拿身子蹭了蹭他。
“啊,这么巧。”一声轻笑传来。
来人黑纱覆目,身披紫红外罩,正是西岭雪。“小黑,你怎么跑这来了,回来。”
那黑猫叫了一声,权当回应。不过是没离开林瑕一步的。
西岭雪无奈,“怎么小黑对你就这么热情。”
林瑕把猫抱起来,“说明本公子人见人爱猫见猫喜。”
西岭雪放弃把小黑叫回来,转对路云和打招呼,看见尤问泪时倒是把黑纱取下,奇道:“路师兄,这就是你之前问的那个人,尤问泪?”
路云和点头,听他语气有异,问道,“怎么了?”
西岭雪收起笑,拿出一物,“......有些奇怪,我卜卦问一问。”这话说的没头没脑,林瑕解释道:“他们算天阁感知灵敏,动不动就爱就地卜卦福祸吉凶。”
西岭雪捏起一个法诀,把手上的龟甲抛进一团凭空燃起的火中,嘴里念叨着。
短短几息,他额角便冒出细汗,似乎耗费了很大精力。而包裹龟甲的火焰也燃尽,没了支撑的龟甲掉回他手中。黑猫也从林瑕怀里一跃而下,冲着西岭雪喵喵叫着。
“没事。”西岭雪匀了口气,安抚了下黑猫,细细看龟甲上的裂痕。
他的神色有些凝重,又有些不解,矛盾的混成一团。轻声解道:“苦生泪,难生泪,涩亦生泪。鲛珠红泪,易逝憔悴。本就一遇不公语噎,尤知如此,尤行孤道,又何苦再问?赤心三求,浑浑噩噩,是为昧也。”
“这是我从龟甲中所解读到的,”西岭雪道,“路师兄,这位小师弟命格有些奇特,我只得一知半解之语。”
路云和再门外汉也能听懂这算出来是不太好的意思,什么易逝啊孤道啊昧啊,都不是什么好词吧!
路云和:“你说一知半解,意思是还有下文?”
西岭雪仔细看着手中的龟甲,点头,“这位师弟的命格趋势实属罕见,我解不出龟甲下半部分,不过要是我师尊他老人家的话应该可以。”
“好了好了,西岭雪你学这么多年也没学到位,回去再练练再来。”林瑕伸手揉揉又绕回他脚边的黑猫,“小黑这么喜欢我,看来当年算天阁主一定是收错弟子了,我才应该拜入算天阁啊!”
西岭雪把黑纱系好,回道:“你现在来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