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繁邑3 (1/3)
繁邑3
杨婶慌乱赶来,旁边是扶着她的林瑕。她见徐其受此情形,面上满是惊惧,奋力往前奔去,林瑕一时竟没拉住她。
路云和也是没料到杨婶会突然冲出来,急行几步去抓杨婶,同时喊道:“尤问泪!”
尤问泪手中的树枝斜斜擦过地面,止住攻势,退回路云和身边。而容休渺却要快一步,是以也无法停下来,剑尖划刺过徐其的小腿,鲜血溅射在草叶上。
容休渺本就只是为着制住徐其不为性命,见人倒地,拿出捆妖绳将徐其手脚绑上。不过他一靠近,徐其便挣扎着嘶吼起来,想再站起来。
容家少主的剑自然不是凡品,徐其不躲不避受了这一下,无论如何也是站不起来了。
可是,在看见容休渺手中的捆妖绳时,徐其整个人一僵,彻底不动了,任由容休渺将自己捆起来。
杨婶步伐一顿,见徐其被捆住,脱力般跌坐在地。
“这孩子......只是想找回他母亲的遗物,他误以为那玉佩是他娘的。”
林瑕追上来,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对路云和打了个招呼:“我先去看看容休渺那边的情况哈。”
那边的小土洞一阵一阵闪着光,林瑕一把掏出来,是容休渺的玉佩。
徐其见他拿了玉佩又激动起来,他一动,绳子便捆得更紧,扎得他血肉模糊。他也不知道痛一样,还想爬过去。
林瑕适才自然是听见杨婶的话,有些不忍,想着反正都要把徐其带回容家,就把玉佩给他了,“给你给你,你不要动了,越用力这绳子捆得越紧,严重的话是会把你绞死的。”
徐其不听,还在地上想要爬,容休渺道:“给我吧。”他又将玉佩放回土坑里。
路云和道:“他没有舌头,是天生没有,还是被谁拔了吗?”
“......是他杀害了他母亲后,自己割掉的。”
路云和哑然,又道:“容我问一件事,徐其如今多大了?”
杨婶:“他是开春降生的,再过两月,来世上也有十载了。”
路云和原先便有少许猜测,这下又有些默然。
十岁,不管是听着念着都还是一个太过稚嫩的年岁。尽管激发了半妖血脉将肉骨身躯硬生生拉长至少年模样,可那张脸、眼睛,都是掩饰不住的年幼。
那边容休渺和林瑕收整一番,这便准备返回容家。
杨婶忙上前,“仙长留步,我......让我再看看他....”
她几乎是扑在徐其身旁,声线颤抖:“孩子......你一直都有意识吗....?天啊,我们干了什么啊......我们都干了什么啊....”说着已是掩面而泣。
徐其瞳仁移动,缓缓看了她一眼,又盯着不远处的小土包。他不发出怪声了,安静下来。
路云和不免道:“你们还对徐其做过什么吗?”说起来,徐其将杨婶打晕,冒充她也只是抢走了玉佩就跑,并没攻击谁。
“杏娘死后,大家害怕他,将他赶走。但接连几天家养的鸡鸭凭空消失......有人说,是徐其有了血性,今日吃家畜,明日便会回来把我们所有人都吃了。全部人一起在山上找了几日,终于将他捉了来......”
“......捉来做什么?”
“我们用棍棒打他,用火烧他,拿刀子砍他....”
林瑕听得皱眉:“你们毫无修为,如此行径,惹怒他下死手你们可能都活不了,怎会说捉住他就捉住?”
“起初我也说过,他已经没有作为人的意识了.....可是捉住他的时候,他不反抗,任我们打......我不敢相信,直到今日....我才发现杏娘走后他一直都是清醒着的,这么久,他竟然一直都是清醒着的。”
路云和突然觉得“杏娘”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他问:“徐其父亲的姓名您还记得吗?”
杨婶:“李光烈。”
原来是他们。
路云和瞬间便想到曾进入归墟的李光烈,结合杨婶之前所说,李光烈非是不告而别,只是被收走代价而已。
那边容休渺掷出玉简,林瑕为防徐其反抗,和他打着商量道:“你想不想要那个玉佩?想的话就和我们走,我把那玉佩留在这,怎么样?”